荔儿低头不敢说话了。
白道长恳求道:“师傅,这回带徒儿一起云游吧,徒儿好伺候师傅,跟着师傅继续学习。”
冯道士等也恳求。
张国师笑道:“你们越发退回去了,连个八字都算不好,我还带你们云游,别丢我的老脸了。”
冯道士等人不敢反驳。
袁夫人亲自拿着两人的庚帖,笑着上前道:“原来是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到访是鄙府的荣幸,国师既然觉得道长们合八字不对,那么能否劳烦国师亲自过目。”
总不能,黑的说成白的吧。
方才几个道长都说了,这命格有问题,即使是国师也不能无中生有吧。
若是无中生有,只会砸了自己的招牌。
张国师嘿嘿一笑,问徒儿们道:“从前我与你们说过,命格还受什么影响?”
冯道长道:“师傅说,命格还受环境和身旁的人的影响。”
张国师拿着庚帖打了一下冯道长,骂道:“既然知道,为何不算全了。”
冯道长忙道:“袁夫人,请取了贵府所有人的八字来,这样更准些。”
白道长则补了一句道:“还有袁大人和闻姑娘今后居住的府上的图纸,也拿来瞧瞧。”
袁彬挥手,让人取了来。
众目睽睽下,袁夫人也不得不写了府上其他人的生辰八字。
张国师亲自瞧了一遍府上众人的命格。
指着其中一张纸道:“这张命格的主人是属兔的阴人,主口舌,爱是非,阴狠毒辣,不宜离袁大人和闻姑娘太近,最好离开十丈外。”
李夫人问道:“这是谁的?”
荔儿的脸红得像虾子一样。
曹夫人听了此话,心中本想为侄儿做媒的心,全部歇了。
张国师又指着另一张纸道:“是了,这个才是家宅不宁的源头,只要此人不和袁大人住在一起,夫妇和美,万事兴旺。”
袁夫人一瞧,正是自己的,气得不轻。
荔儿冷笑道:“国师和表嫂是朋友,国师是在为表嫂开脱吗?即使开脱,也不能拉踩别人。”
白道士冷笑道:“我师傅拉踩你?说出去真是个笑话,我师傅什么人,你是什么人?我师傅抬抬小拇指,便把你踩死了,真是可笑又自大。”
冯道士也道:“姑娘的命格,真的是格局小,克父母克夫的命格,不信去外头问问去。”
张国师懒得和荔儿说话,微笑道:“言尽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