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子笑道:“定国公的马儿被我做了手脚,不稳才是正常的。”
怀海的嘴巴长大:“原来如此!”
白芍夹了一筷冬笋在他碗里,笑道:“我们姑娘算无遗策。”
清浅笑道:“怀海为他诊脉,他脉象如何?”
怀海道:“腿脚只是有些肿,并没有断骨头,行动会不便三十日,但终究不妨的。”
白芍嗔道:“若只是让你去看腿脚,我们姑娘费这么大的力气做什么?”
怀海奇怪道:“怎会是姑娘让我去的?分明是皇上让我去的。”
清浅笑道:“你只说,定国公的脉象如何?能否让女子顺利受孕?”
怀海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姑娘是这个意思。
怀海回忆道:“定国公脉象极为虚弱,尤其是主肾的脉象,浮在表面,几乎没有可能生子。”
清浅嘱咐道:“你将他的脉象细细写下来,我今后有用处。”
怀海点头,洗手去后头写了一张纸。
清浅笑着塞进了袖子里头。
用过午膳后,袁彬还有事,先行走了,清浅让白芍送怀海出府。
见四周无人,怀海从袖子里头掏出一根簪子,笑道:“这是我送你的,你瞧瞧喜欢不喜欢。”
白芍笑道:“好好的,自己留着用,我有。”
怀海道:“我送的和你自己的,怎么会一样?”
白芍收了簪子,眼中很是欢喜。
怀海问道:“我听说闻姐姐将卖身契还给你了?”
白芍点点头。
怀海笑道:“那么,我提亲便不用经过闻姐姐了?”
“我只听姑娘的。”白芍羞得转身进了府。
瑞珠和清浅在院子里头瞧着袁府送来的聘礼单子。
袁彬发了一通火后,袁夫人不敢在聘礼上做文章。
清浅展开聘礼单子,上头写着:上好良田五十亩,绸缎铺子一间,茶楼一间,金锭子五十个,银锭子五十个,金、玉如意各两对,各色堆花绫罗绸缎一百匹,绢纱两百匹,再有海味、点心等,最后是一对大雁。
瑞珠笑道:“这聘礼还算中规中矩。”
清浅微笑道:“横竖都是要带去袁府的,只是走一个场面罢了。”
瑞珠忙道:“那可不一样,姑娘带去的都算是嫁妆,全都是姑娘的私产,将来立足的根本。”
清浅笑道:“从来立足靠的是自己,哪里靠的是嫁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