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迎儿从没有明说过,要杀害郑老夫人,栽赃小少爷。
他知道迎儿的目的,但也从来没有问过。
迎儿也从来没说过。
主仆两人默契地,心有灵犀的,联手陷害了郑老夫人,栽赃给了小少爷。
清浅站起身道:“做人最怕便是暗室亏心,举头有神明,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神明的凝视下。”
郑宜成点头道:“学堂师傅说过,慎独,便是这个道理。”
面对这样一个无懈可击的孩童,又不能用刑,清浅还能说什么?
还有迎儿,她如今是袁彬的妹妹,曾为了袁府上下被卖。
清浅做不到将她用刑。
别说用刑,便是审讯也做不到。
难道郑老夫人便白白死了?
难道任由郑宜成当上嫡子,今后再算计姐姐?
难道任由迎儿逍遥法外?
清浅觉得有些一筹莫展。
这时,白芍从府上过来禀告道:“姑娘,袁府的聘礼到了,但是奴婢和粉黛核对了大半日,发现各样的东西都少了。”
清浅道:“这是郑府,咱们回府再细说吧。”
清浅回到府上,粉黛正跳脚。
“好,一个个的都踩到粉姑奶奶头上了,给我们姑娘的聘礼也能少,当我们是瞎子吗?”
送聘礼的是严妈妈。
严妈妈蹙眉道:“昨夜奴婢核对过两遍,不可能出差错。”
粉黛冷笑道:“难道出差错的是我吗?”
清浅进了院子,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粉黛脸红脖子粗道:“袁府太欺负人了,送来的聘礼比礼单上头少了二十个金锭,二十个银锭,五十匹绸缎,一对金玉如意。这还结什么亲,趁早拉倒。”
瑞珠喝道:“胡说什么,东西少了是咱们有道理,咱们堂堂正正上门去要说法便是,莫要东拉西扯。”
白芍也道:“此事袁大人必定不知。”
清浅冷笑道:“这是欺负我是个姑娘家,笃定我不敢上门不成?”
若是聘礼不够,少要些也无妨。
但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清浅可不忍这口气。
粉黛道:“对,咱们上门去要个说法,袁府还要不要脸?连聘礼都要贪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