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儿得意道:“她要讨大哥欢心,不得不这么做罢了。”
袁夫人笑道:“我的儿,还是你有主意。明日我让婆子亲自带你去转户头。”
居然绝口不提迎儿偷取库房之事。
迎儿笑道:“转完户头之后,女儿也懒得管什么茶铺子,直接租出去拿银子。”
袁夫人点头道:“让婆子一并办了便是。”
迎儿又缠着袁夫人要这个,要那个,袁夫人都一一允了。
与此同时,在回府的路上,粉黛抱怨个不停。
“扔给她二两银子,都嫌多了,姑娘居然一整个铺子都给了出去。”粉黛跺脚,“奴婢心疼死了。”
白芍笑道:“姑娘既然这么做,必定有这么做的道理。”
清浅笑道:“那个铺子不怎么挣钱,每年雇人、打理下来,也就刚刚够个本儿。”
粉黛哼哼道:“那也不能便宜了她。”
清浅含笑道:“这是袁迎的第一个铺子,她肯定舍不得卖,对不对?”
白芍粉黛点头。
不卖便是租了。
清浅继续含笑道:“我和张国师熟,他教了我辨气的法子,那茶铺是个凶地,不出一月必有灾事。”
粉黛睁眼道:“当真。”
前世,这铺子赫赫有名。
茶铺子转租给了两个贩铁器的,后来官府追究责任,贩铁器的当然是死罪,但铺子的主人也连带着坐了两年大牢。
毕竟铁器是朝廷禁止的,而且还隐约会同造反,谋逆联系在一起。
当时铺子的主人,也不是籍籍无名的人,似乎还有一个女儿嫁给了大长公主的孙儿。
即便是这样,也没有逃过牢狱之灾。
既然袁迎一定要铺子,那么便给她好了。
就当给她一个教训。
袁彬听说这个消息后,忙赶过来,再三歉意道:“没料到会出这样的事,我回府已经斥责过妹妹,那铺子你不用给她。”
清浅笑着说了自己的打算。
“会有牢狱之灾?”袁彬道,“是不是对她重了些?”
清浅道:“她是闺阁女子,又是刚接手铺子,想必不会让她坐牢,更何况事情若是发生,必定是锦衣卫插手,咱们可以控制。”
袁彬想起郑老夫人的死,点点头道:“也该让她吃点苦头,即使是坐牢,也是她本应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