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羽看了一眼按了手印的欠条,赔笑道:“少夫人和公子是一家人,何必闹得如此抹不开脸面呢?”
“你是在指责我吗?”清浅冷笑,“我记得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中,这些欠条里头,你也是一部分。”
听到自己的卖身契,翠羽不敢说话了。
这时,迎儿带着荔儿过来。
荔儿的眼睛肿得和桃子一样,迎儿则一路骂着,手中拿着一根马鞭,似乎随时要打荔儿。
见哥哥吃亏,迎儿跑上前道:“二哥,你怎么了?”
袁有礼巴拉巴拉说了方才的事,委屈道:“我为什么争,我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母亲和妹子呀,大哥没了,今后妹子的嫁妆怎么办?可恨闻清浅,不但不给我们银子,还要我们给她银子。”
迎儿一听,横眉冷对道:“闻清浅,你这个不要脸的,我的嫁妆也敢霸占?”
粉黛啐了一口道:“你的嫁妆?你嫁给谁呀?我听说谁都不要你呢,亏你还是袁大人的亲妹妹,别人宁愿要荔儿,也不要你,你要了嫁妆做什么呀?”
迎儿最听不得这个,拿着马鞭便要打粉黛。
粉黛嘿嘿笑道:“迎姑娘,上回皇上赐的玉如意被你哥哥打碎,我还没发作呢,我随时带着如意,等着你们。”
粉黛掏出如意的碎片。
袁有礼吓得一缩头道:“妹妹,别惹她,到时候她把如意碎片往地上一撒,赖在你身上,你可是要做大牢的。”
迎儿气无处发泄,见荔儿低眉顺眼在一旁,想到自己的今日全是她害的,于是狠狠一马鞭下去,打得荔儿一阵尖叫。
马鞭扬起的时候,连带着荔儿的脸颊也有了一丝血痕。
清浅吩咐道:“我说过不许在府上行凶,否则滚出府,来人,请母亲过来,我们府上不留袁迎。”
小丫鬟忙去请袁夫人。
袁有礼道:“妹妹,她要赶你走。”
迎儿叉腰道:“这是我哥哥府上,我哪里也不去,哥哥没了,母亲还在,母亲才是府上最大的。”
清浅微微笑道:“是吗?”
迎儿转向清浅,语带讥讽道:“我家聘你回府,金山银山无数,就是打金人也能打十个八个了,你成亲只三日,就克死了我哥哥,你还有脸要聘礼?”
袁有礼帮腔道:“可不是,成亲才三日,尚公主也用不了这么多银子。”
瑞珠在清浅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清浅神色一动,点点头表示明白。
迎儿说得累了,倒了一杯清浅的菊花茶喝了,继续气势如虹道:“你在家克父克兄,到我家克夫克小叔,你倒还有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