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抿嘴微笑,表示感谢。
周贵妃挤出一个微笑道:“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
“若不是献嫔拉着朕去花房,朕还听不到皇贵妃的一番言论。”皇帝显然动了怒,“如此粗鄙!如此不堪!”
周贵妃磕头道:“臣妾被袁夫人气得狠了,语出无状,请皇上饶恕。”
皇帝坐下道:“袁夫人说要求见朕,这又有什么?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可分明,袁夫人是托词。”周贵妃道,“她频繁进宫,只是为了探望皇后,臣妾觉得袁夫人搅乱宫廷秩序,故而生怒。”
王筝在一旁道:“臣妾见周老夫人也常常进宫,”
清浅上前道:“回皇上,臣妇的确有要事禀告皇上,只是怎么说皇贵妃娘娘也不信,臣妇无可奈何。”
周贵妃冷笑道:“你一个命妇,见皇上做什么?没见皇上为了旱灾,蝗灾已然疲惫不堪了吗?”
清浅道:“皇上,臣妇和文质无意找到了能抗旱又抗蝗的作物,而且经过种植,效果喜人。”
皇帝的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
“抗旱又抗蝗?可当真?”
周贵妃冷笑道:“蛊惑人心,为了逃避罪责不惜编造谎言,如是没有,你该当何罪?”
清浅道:“兼听则明,皇贵妃若是不信,何不亲眼去瞧瞧?”
皇帝责备周贵妃道:“你不曾亲眼看到,怎能说没有?你是深儿的生母,身份贵重,需得谨言慎行,修身养性才是,不然简直就是给深儿丢脸。”
周贵妃吓得重新跪下:“臣妾失仪。”
皇帝吩咐:“皇贵妃先不必协理六宫,先回宫好好三省自身吧。”
竟是削了周贵妃的协理六宫的权利。
周贵妃伏在地上道:“皇上,臣妾领罪,可若是袁夫人所言不实,又该当何罪?”
皇帝道:“袁夫人若是不实,便是欺君,可若真有这种粮食,皇贵妃,你的罪便更深了一层,你差点埋没了整个朝廷的希望。”
周贵妃吓得一哆嗦,有这么严重吗?
不!不会!
必定是闻清浅危言耸听。
皇帝吩咐:“传旨,着内阁众臣,工部大臣,御使大夫随袁夫人去庄子,亲自查看庄稼,着怀恩陪着见深一道前往。”
周贵妃眼中闪过狠戾的光芒,在内阁众臣的众目睽睽下,还有皇子和御使大人,闻清浅捣不出鬼来。
只要言过其实,回头自己便踩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