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家風向來嚴謹,家中規矩更是多如牛毛,也不知怎麼的就教養出陸硯臣這麼個浪蕩公子哥兒來。
孫雪薇果然面露不悅,可陸硯臣拉了扶軟當了擋箭牌。
這新媳婦剛進門,又是新婚之夜,孫雪薇總不好端起婆婆的架子教訓兒媳婦吧,傳出去難免落了一個惡婆婆的口實,只好忍了忍說,「扶軟想吃什麼吩咐廚房就是,沒必要出去吃。」
「媽,軟軟剛進門,肯定有很多地方不習慣的,我帶她出去也是培養培養感情。」陸硯臣適時開口,像是善心大發在為她說話。
扶軟抿了抿唇,頭一回明白睜眼說瞎話也是一門本領。
孫雪薇縱然有意見,卻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叮囑道,「那早些回來,別玩得太晚。」
「好的媽。」陸硯臣攬著扶軟纖腰的手微微用力,便帶著她跟隨著自己的步伐往外走。
扶軟在路過孫雪薇時,明顯感覺到這位新婆婆對她的不滿。
她在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覺得往後的日子怕是不太好過。
二人剛出大門離開孫雪薇的視線,陸硯臣秒鬆開了攬著扶軟纖腰的手,完全不掩飾他對她的嫌棄。
男人走得很快,畢竟著急去見卓思然,扶軟慢慢的跟著,沒一會兒就拉開了距離。
待陸硯臣上了車,見她還沒來,很是不耐的喊了一句,「屬烏龜的啊這麼慢?那雙腿沒用可以捐出去!」
更是在她剛上車都還沒來得及繫上安全帶時,直接一踩油門飆了出去,害得扶軟直接撞上了前方的擋光板。
她悶哼一聲捂住額頭。
一旁的陸硯臣卻惡毒的罵了一句,「還真是和傳言中一樣沒用。」
這種話扶軟聽多了,並沒什麼其他的感覺,默默地繫上安全帶,端坐在副駕駛。
車子一路疾馳開往卓思然的住所,下車的時候,陸硯臣用命令的語氣對扶軟說道,「你就在這等著,哪兒也不許去!」
扶軟微微皺起眉頭問他,「那你多久回來?」
「至少兩小時。」陸硯臣丟下這句話就走。
扶軟悄悄的吐吐舌頭,兩小時,還挺持久的。
雖然夜裡有點冷,這裡又有點黑,但扶軟卻覺得自在不少。
一個人的時候總算不用戴上那層柔弱膽怯的偽裝去示人了。
她往車椅里靠了靠,裹了裹外套打算淺睡一會。
可才沒眯一會兒,陸硯臣就怒氣沖沖的回來了。
扶軟看看時間,不到十分鐘,屬實有點快了。
男人上了車,直接開車返回陸家,一路上薄唇都緊抿著,心情很差的樣子。
扶軟識趣的沒問,也懶得問,兩人就這麼回到了陸家。
孫雪薇還在,看那架勢是特意在等兩人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