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會兒就坐在她昨晚過夜的那張沙發上,翹著個腿,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顯然是特意在等她。
扶軟險些沒來得及收起本性。
再看先陸硯臣時,她又是那纖弱無害的樣子,甚至細節到緊張地吞咽著口水,「你,你不出去的嗎?」
「你好像不想看到我。」陸硯臣不答反問了一句,很明顯的針對她。
扶軟垂下眸,乖巧又懂事的道,「怎麼會呢?你是我的合法丈夫,是我的天我的地,是我餘生要敬重的人,我怎麼會不想看到你。」
這番話她說得過於自然流暢了,似乎早在練習了千百遍。
陸硯臣揚了揚眉,目光深深的看著她,眼底情緒難明。
雲箏姐說過,男人都喜歡三從四德的老婆,她這樣乖馴聽話,全然順著陸硯臣,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此刻陸硯臣的心情有些悶,覺得自己似乎想多了。
這扶軟,大概真是傳言中的那樣,性子軟弱好欺。
說好聽點是單純,說難聽點就是愚蠢了。
他頓覺無趣,起身離開,連個交代都沒有。
扶軟也不在意,他走了自己還落個清淨自在。
剛準備躺下,梁雲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扶軟眸色一亮,急忙接起,「雲箏姐。」
「軟軟啊,你醒啦?」
梁雲箏和扶軟從小一起長大,深知扶軟是個很嗜睡的人,十一點前基本是找不著人的。
但今天不一樣,是她嫁入陸家的第一天,所以梁雲箏特地九點半就給她打了電話,就是怕她睡過頭給公婆留個懶媳婦的形象。
「嗯,早醒了,都吃過早飯了。」扶軟如實回答道。
「感覺怎麼樣?」梁雲箏關切的問道。
扶軟聳聳肩,「就那樣唄,雲箏姐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被迫嫁過來的。」
這事兒,梁雲箏最清楚內情,只好安慰她,「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咱們就多往好處想想。」
「害,雲箏姐你不用安慰我,我沒事好著呢,以前吧是覺得沒有哪個婆婆能接受自己兒媳婦睡到十一點才起床這事,所以懶得談戀愛更沒想過結婚,現在木已成舟也就沒這個顧慮了。」
梁雲箏聽了這話就更心疼她了,「那至少還是要有個盼頭的啊,不然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我有盼頭啊。」扶軟輕笑出聲,「我覺得有個有錢還不回家的老公挺好的!」
梁雲箏聽她語氣,估摸著心態還不錯,也就安了心,「那你好好的,有什麼事隨時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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