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生愣了一下,訕訕的道,「啊,就是這位美女。」
陸硯臣太懂白念生是什麼人了,他下意識的往旁邊移了移,就這樣擋住了白念生打量扶軟的視線。
白念生這才收回視線好奇的問道,「陸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認識這麼漂亮的女士,卻不早點給我們介紹介紹。」
陸硯臣濃黑的雙眸危險眯起,「她啊,是我太太。」
那語氣,聽上去有那麼一點點自豪的意味。
可惜白念生太過震驚,壓根沒品出來這裡面的內容,瞠目結舌的看了看陸硯臣,又看了看扶軟,CPU都被燒壞了。
不是說……扶軟是個鄉巴佬還奇醜無比嗎?
到底是誰造的謠?!
可能是先前起過不正經的心思,這會兒白念生啞火了,一改平日裡話癆屬性,在一旁安靜如雞,甚至心虛得不敢看陸硯臣。
二人剛坐下沒一會兒,包間門再度被打開,卓思然匆匆的趕了回來。
她還沒看清楚包間裡的人,就急切開口,「硯臣哥,你怎麼不接我電話呀?」
卓思然的話音剛落下,就瞧見坐在陸硯臣身邊的扶軟。
她表情明顯一怔,眯起眼用質問的語氣問道,「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從昨天到現在,兩人已交鋒好幾次,可卓思然並沒看清楚扶軟的臉。
她是去鬧過兩人的婚禮,但當時扶軟臉上蓋著頭紗,看得不是很真切。
再加上在卓思然先入為主的觀念里,扶軟應該是個又丑又胖又土的鄉巴佬才對,跟眼前這個清麗佳人完全對不上號,便犯了和白念生同樣的錯誤。
她向來深惡痛絕那些出現在陸硯臣身邊的女人,這次很顯然把扶軟當成了以前接近陸硯臣的那些女人,說話也就沒那麼客氣。
卓思然被驕縱慣了,以前這樣對其他女人,陸硯臣也從沒說過什麼,甚至有時候為了安撫她的情緒,還會讓那些女人先離開。
可這一次他的回應,是伸手勾住了扶軟的肩膀,親昵的攬著她跟卓思然解釋,「思然,叫嫂子。」
卓思然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扶軟,「她是扶軟?那個鄉巴佬?」
鄉巴佬?
扶軟心想,原來自己在他們心目中是這麼個形象呢。
陸硯臣搭在扶軟肩上的手順勢下滑落在了她的纖腰上,大拇指輕輕的蹭了蹭她的腰,提醒她該配合了。
扶軟配合的笑著跟卓思然打了個招呼,「你好,我叫扶軟,是陸硯臣的,太太。」
她故意的停頓,讓卓思然表情變了變,下一秒便用一副委屈到極致的眼神看向陸硯臣。
陸硯臣卻側過頭,幾乎是貼在扶軟的耳邊說了一句,「表現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