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其實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世家在以前是指門第高貴世代為官的人家,而豪門則指有錢有勢的家庭,二者的區別在於社會名望地位的高低,侯家顯然只屬於後者。
所以侯家與陸家的這場聯姻,是絕對的高攀。
說起來這種好事,本不應該輪到扶軟這個幾乎被侯正浩棄養的大女兒,就因為陸家不按常理出牌,選擇了陸硯臣這個在陸家最受寵但卻最不可能繼承陸家的人,這才落在了扶軟頭上。
陸硯臣這麼一說,到也不是推諉的意思,侯正浩能理解的,就笑道,「也對,我也就隨便問問,其實今天請你們回家吃飯,就是單純的家宴。」
蘇敏即使開口道,「就是,你們男人總喜歡在餐桌上聊公事,這樣是不利於腸胃消化的,所以從現在開始,咱們只聊家常,不談公事。」
「是是是。」侯正浩笑著附和,「太太教訓的對。」
扶軟就像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一樣,一直心無旁騖的吃著飯。
陸硯臣微微眯了眯眸,假裝不輕易的抬了抬手,就那麼不小心把扶軟放在一旁的筷子打翻在地。
扶軟抬眸看了他,男人卻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抱歉。」
他嘴上說著道歉,可表情卻不是那麼一回事兒,擺明著故意捉弄扶軟。
扶軟也沒脾氣,默默的彎下腰去撿筷子,卻撞見桌下那『精彩』的一幕。
第九章 :算孽緣
侯真真穿著黑絲的腿,正在陸硯臣的小腿上磨蹭著,動作非常S情。
桌下熱情如火,桌上的人卻氣定神閒與人談笑風生。
扶軟到是有些佩服陸硯臣的定力,面對這樣的誘惑也能坐懷不亂。
看來他剛剛是故意打落她筷子,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看到這一幕,或者說他想看到她大鬧一場的好戲。
可惜,他想太多了。
扶軟撿起筷子,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吃飯。
陸硯臣在心中暗想,這女人胃口挺好啊。
為了陪她演這齣戲,他犧牲有點大了,回頭肯定得討點回來才行。
「姐夫,你嘗嘗這個蝦,很甜的。」侯真真見桌下功夫沒起作用,桌上也開始不安分了。
蘇敏蹙了蹙眉,輕咳了一聲提醒她別做得太過火,看來對侯真真桌下的小動作是知情的。
扶軟掩住眼底的嘲弄,喝完碗裡的最後一口湯,才放下碗輕輕開口,「我吃飽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看了陸硯臣一眼,更顯得這話有些一語雙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