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軟翻開病例,仔細的看著上面的診斷報告。
肋骨骨折。
好在是輕度的,不用做手術可通過保守治療康復。
難怪她會覺得胸悶胸痛,原來是外部暴力導致肋骨骨折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軟組織擦傷,以及掌心處舊傷撕裂等等。
沒有被侵犯。
扶軟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雖說在陸家這種滔天的權勢之下,診斷報告的可信度很低。
但她自己還是隱約有感覺的,她沒感覺到自己被侵犯。
扶軟慶幸之餘,又有些困惑,她當時都暈過去了,那個人為什麼會停下那瘋狂的舉動呢?
這期間又發生了什麼?
扶軟問過護士,自己是昨晚半夜被送到醫院來的,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個小時了。
在這十個小時裡,沒有人來看過她,不管是陸家,還是侯家。
侯家不來她能理解,畢竟她跟侯家本來就沒什麼親情。
可她出事的地點是在陸家,陸家這邊卻沒人來,就顯得很奇怪了。
到不是她指望著陸硯臣,畢竟在他那,自己微不足道。
醫院的另一邊,付子期跟同事閒聊了兩句,得知結果後,又撥通了剛才的那個電話,言簡意賅的說了一句,「沒死,挺可惜。」
「死了可就便宜他了。」陸硯臣濃黑的雙眸危險眯起,聲音有著說不出的冷冽。
付子期揚了揚眉問,「你這是打算跟孫雪薇公然撕破臉了?」
電話靜默了幾秒,付子期才聽見那頭的人說,「早晚的事。」
「所以,是因為那個叫扶軟的女人,讓你把原本的計劃提前了?」付子期這人就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
陸硯臣回答得模稜兩可,「你說是就是吧。」
付子期輕笑出聲,「這事兒還得你自己心裡有數才行,那個扶軟,我會幫你多照顧著點的,你先處理好你那邊的事,畢竟你那更棘手。」
「謝了。」
「跟我還客氣。」
……
扶軟在醫院住了三天,這期間她托梁雲箏幫自己更換了手機。
得知她住院,梁雲箏擔心壞了,火急火燎的趕來看她,確定她沒事才安下心來。
梁雲箏把手機遞給她後才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傷成這個樣子?」
「說來話長。」
「我有時間聽你慢慢說。」梁雲箏有些固執。
扶軟正想著要怎麼說的時候,梁雲箏的手機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