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拿來的藥打開,按照說明書上取了合適劑量的藥放在床頭柜上,又折身去倒了一杯熱水。
熱水有些燙,她捧著杯子吹了好一會兒。
陸硯臣就安靜的躺在床上,即使眼皮有些沉重,但還是努力支撐著看著她。
等確定水溫合適,扶軟才坐到了床沿,扶他起來餵他吃藥。
「先喝一點水潤潤喉嚨再吃藥。」扶軟把吸管餵到他唇邊。
陸硯臣抿了抿唇,似乎掙扎了半秒,最後還是張開了唇,淺淺的喝了一口熱水。
扶軟拿起一旁的藥餵他。
這次他到是很配合的把藥都吃進了嘴裡,就是表情有些痛苦。
「喝水,多喝點水沖淡一下藥的味道就不會那麼難受了。」扶軟又把吸管遞了過去。
陸硯臣咕嚕嚕的喝了好幾口,這才把藥咽了下去。
「退燒藥要一會兒才能見效,你先躺一會兒。」扶軟給他蓋好被子,剛要轉身離開。
就聽見陸硯臣有些急切的問道,「你去哪裡?」
「我去找找有沒有甜的東西,吃了藥吃點甜的會好受一點。」扶軟解釋道。
「去多久?」
扶軟定定的看著他,覺得此刻的陸硯臣不同於之前任何時候的他。
有些說不出來的依賴感,很孩子氣。
「一會會就回來。」她安慰他,「很快的。」
安慰好他,扶軟才快速出了房間下樓去找些甜食,才走到樓梯便聽見大廳里周管家在跟孫雪薇告狀,「太太,你看我臉上這巴掌印,沒一個星期是好不了了。」
「他生病就發狂你又不是不知道,明天我給你放個假你去醫院看看吧。」孫雪薇語氣有些不耐。
她剛被老爺子訓斥,心情很不好,周管家也不敢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只能接受她的安排。
「太太你也別生氣,老爺子這次不也處罰了四少嗎?還讓他跪在大門口,說明他沒有偏頗四少。」周管家試圖安慰孫雪薇。
孫雪薇卻沒好氣的道,「他分明是故意讓陸硯臣跪在大門口的,目的是想堵住我的嘴,關鍵是他把州臣手上的項目都移交給那個野種了!」
扶軟腳下步伐一頓。
野種?
難道陸硯臣不是孫雪薇所生?
外界只說陸硯臣出生就被拐騙,到六歲才被找回陸家,孫雪薇心疼陸硯臣在外吃了很多苦,所以對他格外的寵愛,不管他做了多混的事兒,她都會替他兜著,寵得明目張胆,比對其他三個都要好,所以才養成了陸硯臣頑劣性子。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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