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布解開,裡面的傷口正在涔涔冒著血,一看就是剛被撕裂。
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陸硯臣眉頭緊鎖起來。
他用棉棒輕輕的粘拭血液,又為傷口重新消了毒,這才取了繃帶為她包紮傷口。
這期間誰也沒有說話,他專心致志的為她處理傷口,而她則一直看著他緊鎖著的眉頭。
從認識他到現在,他總是一副笑相示人,就連剛剛被熱茶燙到時,他也是笑著說沒事。
就好像那副笑相是天生的一樣,半永久的掛在他的臉上。
可她總覺得那只是他的偽裝,在那副天生笑相之下,才是他最真實的面容。
陸硯臣處理好了扶軟的傷口,這才抬眸看向她。
因她在打量著他,他抬眸便直直的望進了她的眼裡。
頃刻間他心中一閃而過某種讓他心驚肉跳的光芒。
他按捺住心裡的暗潮湧動問她,「為什麼?」
扶軟困惑,「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幫我?」陸硯臣執意要個答案。
扶軟想了想答道,「我們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剛嫁到陸家,不想讓這些瑣碎的事導致自己的境地太艱難。」
畢竟她還有很多事要做。
陸硯臣眸色暗了暗,剛剛湧現的光有些明明滅滅,「下次別這樣做了。」
自損一千傷敵八百,不值得。
他收起情緒準備起身,卻被扶軟叫住,「有燙傷膏嗎?」
「有。」陸硯臣下意識的回道。
扶軟起身示意他,「把衣服脫了。」
陸硯臣,「……」
他沒行動而是說道,「我說了沒事。」
「脫了。」扶軟堅持。
陸硯臣看了看她,在她的雙眸里妥協。
若是以前,他肯定要撩兩句的,可這次他只是沉默的脫掉衣服,露出成熟男性精壯的上半身。
新婚當日她早見過他赤著上身的樣子,知道他身材很好。
可那種匆匆一瞥和此刻近距離的觀望,感覺完全不一樣。
扶軟感覺耳根子有點發熱。
她克制的看向他的胸前,那裡果然有一大片的被熱水燙到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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