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陸硯臣算不上君子,畢竟他之前曾交往過那麼多女人,就連婚禮當日也與其他女人在廝混。
扶軟也不是什麼自恃清高的貞潔烈女,在決定嫁給陸硯臣時,這些有可能發生的事都在她可接受的範圍內。
她剛沒有抗拒,但他卻生生停下了,這讓扶軟很意外。
陸硯臣重重的在她脖頸里吸了一口,吸得扶軟驚呼出聲,他才鬆開。
看著她白皙脖頸處的紅痕,男人心底的那點陰霾徹底消散,眼底也只有濃重的欲色在流淌。
他暗啞著開口,「以後別再聽牆角了,被人抓包就不好了。」
扶軟,「……」
這人……真可惡啊!
他是怎麼能做到這樣收放自如的?!
扶軟洗了把冷水臉冷靜下來後做了個總結,畢竟人家是老手上路,經驗豐富自然能收放自如。
等她平復完心情回到臥室,陸硯臣已經躺下了,身上正蓋著她先前睡沙發用的被子。
至於先前的被子,已然不見蹤影。
扶軟質疑的看向陸硯臣。
男人玩著手機,察覺到她眼裡的詢問,就隨口說道,「被子好像被周管家收去除濕了,說是最近陰雨綿綿的,被子比較潮。」
扶軟,「……」
當她三歲小孩?
可她總不能現在下樓去問周管家吧?
她怕麻煩,也沒那麼矯情,索性直接上床拉過被子躺下睡覺。
反正只要她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不是她。
再說了,剛剛那種情況他都能臨時叫停,就不必擔心晚上他會做出什麼越界的事情來。
扶軟成功說服自己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反倒是一旁裝作若無其事的陸硯臣,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他忽然後悔剛剛裝君子的行為了,明明能一氣呵成的事,為什麼要打住呢?
這一晚扶軟睡得到是挺好的,早上剛睜開眼,就瞧見陸硯臣頂著一張『無法顯示該頁面』的臉一臉幽怨的看著她,看得扶軟怪心虛的。
她不就起晚了一點嗎?
至於這樣看她嗎?
果然,結了婚就不能賴床自由了。
扶軟匆匆洗漱出來,見陸硯臣還在房間,就問了一句,「你上次送我的那個絞絲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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