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就走。
連螢開口叫道,「不是,你跑什麼?」
她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白念生跑得更快了。
等回到包間,陸硯臣問他連螢到了沒,他才猛然意識到,連螢是他叫來的。
猶豫間,連螢已經推門進來了。
白念生心虛的開口,像是剛見到她一樣,「你來啦,快坐!」
連螢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白念生問,「怎麼了?」
「我以為你剛剛瞎了呢,原來沒瞎啊。」連螢嘲弄的道。
白念生,「……」
有沒有人賣能把人毒啞的藥啊,他想毒啞連螢。
連螢找了個位置坐下後就問陸硯臣,「我軟姐呢?」
「應該快到了。」陸硯臣剛給扶軟發完消息呢,問她到哪兒了,她說快到了。
他回答完連螢就起身往外走。
白念生問他,「陸哥你去哪兒?」
「接老婆。」
白念生,「……」
要不順便把自己也毒啞算了,沒事多問這一句幹什麼!
陸硯臣在桑亞門口沒等兩分鐘,扶軟就到了。
下車的時候,一陣風帶起了她的長髮,男人唇角不自覺的勾起。
見到陸硯臣,扶軟挺詫異的。
前兩次來桑亞,都是她自己進去,這次他卻在門口等著,到是讓她有點不適應了。
陸硯臣也挺會給自己找藉口,「裡面悶,出來接你順便透透氣。」
扶軟更傾向於後者,覺得他是出來透氣,順便接一接她。
當然她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計較,便和陸硯臣一同往裡走。
不遠處,周薇薇的閨蜜看到陸硯臣跟扶軟後,立即小跑回包間跟周薇薇八卦,「你們猜我剛剛看到了誰?」
「別吊胃口了,直說。」周薇薇剛被白念生罵了一通心情正煩躁呢,哪有心思聽她扯淡。
「是陸四少和他太太扶軟。」
周薇薇眉頭一蹙,「兩人一起的嗎?」
「是的,陸四少還親自去門口接的扶軟。」
周薇薇心裡好酸,那可是陸四少啊,那個扶軟也不知道積了多少德,能有這個運氣嫁給陸四少。
她心裡羨慕,嘴上卻不甘示弱,「以陸四少換女人的頻率來看,不出倆月,扶軟就會成為下堂婦,她也就能得意這一陣。」
這說法其他人都信。
「如果能當陸四少兩月女伴,我也心甘情願啊,那可是陸四少啊。」有人犯著花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