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這麼快?」連螢驚嘆一聲,「比我預想的要快多了。」
扶軟還沒來得及問連螢預想了什麼,她就看見了陸硯臣。
陸硯臣正在跟警察交涉,接過警察遞上的文件在上面簽了字後,視線便往她這邊看了過來。
若是以往,扶軟會大方跟他對視。
可今晚卻心虛得迅速收回了視線半垂下看著腳下,跟著連螢一起走到了陸硯臣面前。
陸硯臣還是頭一次見她這樣低著頭不說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又好氣又好笑的問道,「這裡好玩嗎?」
扶軟悶聲,「還行。」
陸硯臣氣得直哼,「那你玩開心了嗎?」
「……嗯。」她又悶聲回應。
「那可以跟我回家了嗎?」陸硯臣已經牙痒痒了。
扶軟點頭,「嗯。」
她剛說完,陸硯臣就伸手過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帶著她就往外走。
他的步子有點大,走得又急,扶軟得小跑著跟上才行。
連螢也要跟過去,卻被警察攔住,「你的家屬呢?」
連螢指了指前面,「他是我姐妹的老公。」
「他只簽了他老婆的,可沒簽你的。」
連螢,「???」
不是!
陸硯臣這就開始記仇了?
她好心當他們夫妻間的調節劑,他到好,恩將仇報?
扶軟被動的跟著陸硯臣到了就把門外,他的手一直緊緊的攥著她,力道有些重。
換做平時她肯定會反抗,今晚她到是乖巧得很,任由他拉著她,一點兒也沒掙扎。
快到車跟前的時候,她發現連螢沒跟上來,便頓住腳步問,「連螢呢?」
「不知道。」
「你沒保她?」
「沒有。」陸硯臣到是很坦誠。
扶軟甩開他的手說,「不行,我得去把她保出來。」
「行了。」陸硯臣叫住了她說,「我讓白念生去。」
正坐在車裡的白念生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說,「這天氣就是容易感冒。」
說完就看見兩人出來了,急忙下車打招呼,「嫂子。」
不等他咧嘴笑呢,陸硯臣就吩咐道,「連螢還在裡面,你去把她保出來。」
白念生,「……」
為女人插兄弟兩刀?
他賣起兄弟來是真不客氣啊。
白念生到底是屈服在了陸硯臣的氣勢里,默默的進了『歡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