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就好!你快去休息!你照顧爸爸比我在外面辛苦。」
連媽媽看著連螢麻利的收拾著地面的狼藉,心裡十分愧疚,紅著眼說,「螢螢,是爸媽對不起你。」
「媽!」連螢及時打住了連媽媽的自哀自怨,「你們沒有什麼對不起我,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本來就是要同甘苦共患難的,而且我也長大了,我能分擔這個家了,不要再把我當小女孩看了。」
連媽媽哽咽著點了頭。
連螢把連媽媽勸回了房間後,再次收拾家裡的狼藉。
再收拾地上玻璃碎片時,手指被劃破,頓時血流如注。
她急忙用冷水沖洗傷口,想用冷水止血,卻發現怎麼也止不住,只能用紗布裹著傷口去了先前的診所。
林醫生還在,見連螢去而復返,有些詫異。
不等他問出口,連螢就說到,「這次是又受傷了。」
林醫生似乎已經習慣了,取了碘伏和棉棒開始給她處理傷口。
……
扶軟一覺醒來,已經下午了。
即使睡了很久,可她依舊覺得身體很疲乏。
渾身酸軟不說,雙腿稍微一用力就發抖。
而這一切,都是拜陸硯臣那個狗男人所賜!
昨晚第一次的時候,他大概是嘗到了甜頭,纏著她不眠不休折騰了一晚。
快天亮的時候才在她哭著求他的時候放過了她。
關鍵這男人特別卑劣,一邊折騰她還一邊逼著她叫他老公。
以前她覺得衣冠禽獸是個形容詞,經歷了昨晚,她才意識到這是個動詞!
她又躺了五分鐘,這五分鐘裡,她在心裡把陸硯臣那個狗男人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才掙扎著起了床。
下樓的時候,她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雙腿間的酸痛,又在心裡把陸硯臣罵了一遍。
周管家正在監工傭人們打掃衛生,見扶軟下來,立刻笑意盈盈的迎了上來,「四少奶奶醒啦?我馬上去給你弄吃的。」
扶軟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周管家說,「飯菜要熱一下,四少奶奶可以先喝湯,我一直溫著呢。」
一想到周管家準備的那個湯,連螢的眉頭就忍不住皺了皺。
周管家去了廚房,正給扶軟盛湯呢,孫雪薇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她擦擦手接起。
孫雪薇說,「那個湯不用在給連螢喝了。」
周管家不解,壓低聲音問,「為什麼?你不是不想讓她懷孕嗎?」
一說起這個,孫雪薇就樂出了聲說,「老天爺開眼!扶軟有不孕不育症!」
「那太好了,看來老天爺都站在太太這邊呢。」周管家也很高興。
孫雪薇樂呵著道,「是的,所以那湯就不用給扶軟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