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的時候,陸硯臣給她介紹過,說這邊是主臥。
由於事太多,她壓根沒有進過主臥。
卻不想第一次進這棟房子的主臥,會是這麼激烈的境況。
她才嚶嚀了一聲,又被欺壓上來的男人吻住了唇。
這一次的吻,更熾熱夜更肆無忌憚。
一個吻被他吻得輾轉綿長,無止無盡一般。
她有種整個肺部的空氣都被他吸走的錯覺,掙扎著想要推開他。
陸硯臣順勢交握住她的手,將她雙手舉過頭頂穩穩壓在了枕頭的上方。
他微微抬起頭,眼底全是侵略的情意。
他放肆的欣賞著眼前的靡靡美景,多想告訴她,此刻的她有多迷人。
那種從心底升起的,一種瘋狂的感覺將他心間盈滿。
他把這種瘋狂的感覺稱之為愛。
是的,他愛這個女人,愛到瘋狂。
「陸硯臣。」扶軟瑟縮著身體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儘管她的聲音很輕柔,卻重重地敲在了他的心上。
他再也無法自控,只想與她糾纏一生。
……
扶軟婚前就有貪睡的習慣,婚後為了適應陸家的生活節奏,她一直是定鬧鐘強迫自己起床。
當然偶爾也有起不來的時候,這種偶爾都和陸硯臣有關。
陸硯臣看著安穩睡在自己懷裡的女人,心裡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故意拉著厚重的窗簾,不讓外面的陽光吵醒沉睡的她。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早早的起床離開,自然也不會有之前的那種不舍情緒。
有的,只是萬分柔情。
他都不知道自己盯著她看了多久,等留意到時間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
他都有些餓了,她還在睡,且沒有醒來的跡象。
昨晚的體力消耗自然是雙向的,他都餓了,那她肯定也餓了。
「軟軟。」陸硯臣低啞著嗓音開口,「起床吃點東西再睡好不好?」
他故意貼著她耳朵說的這句話。
扶軟動了動,整個人往他懷裡又鑽了去。
陸硯臣的心一下子柔軟得一塌糊塗。
這麼叫估計是叫不醒了,看來得強制開機了。
陸硯臣眼神暗了暗,長臂一伸,先開了扶軟身上的被子。
感覺到涼意,扶軟就更往他懷裡鑽了。
陸硯臣雙眸肉眼可見的灼熱起來,他覆上她身,取代了被子。
扶軟迷迷糊糊間,感覺到肩窩處一陣酸痛。
再睜眼,就看見陸硯臣一張放大的俊臉近在咫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