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臣有時候真的會因為她的不解風情而感到受傷。
稍微內涵一點的情話她就聽不懂,所以很多時候,他只能跟她打直球。
「和你分開的最大限度。」陸硯臣明確的道,「非要精確到時間的話,是十個小時四十八分鐘。」
扶軟詫異,「還能精確到分鐘?」
「當然。」
「所以這個數據是怎麼來的?」
「這是你那天去拜訪那些太太們,和我分開的時間,也是我們真正在一起後,分開的最長時間。」
扶軟,「……」
她默了默問他,「所以你在公司什麼事也沒做,就忙著統計這些數據了?」
陸硯臣,「……」
原來打直球也行不通。
那來點更直接的吧。
陸硯臣丟掉毛巾,大步的往那張大床走去,在扶軟抬眸看向他的那一刻,單手勾起她的下巴孟浪的吻了上去。
扶軟只淺淺的掙扎了一下,卻換來男人更霸道的索吻。
他把她禁錮在身體與床之間,不讓她有任何的退路。
唇瓣被他吻得有些發麻,他才淺淺的鬆開了一點,然後恨聲恨氣的道,「分開了我想吻你的時候怎麼辦?」
扶軟剛要吱聲,他又猛烈的吻了上來,火熱的吻落過她臉上的每一處.
扶軟剛得到一點新鮮空氣,下一秒又被他密密綿綿的吻住了唇。
他強勢撬開她的唇,火熱的舌鑽了進去,不顧一切的攻城略地。
扶軟有些招架不住,淺淺地反抗慢慢變成了順從。
感覺到她的順從,陸硯臣的吻又變得綿柔起來,沿著她纖細的脖子遊走,一點點的吻著,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沉。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脖頸上,他貼著她戰慄的肌膚說道,「分開了我想抱你的時候怎麼辦?」
扶軟只覺得整個身體都快融化在他滾熱的懷裡了。
在他霸道又不失溫柔的占有中淪陷。
他用力的愛著她,匍匐在她耳畔纏綿的問道,「分開了我想要你的時候又怎麼辦?」
在跟陸硯臣的幾番『討論』之下,扶軟得到了兩天的『自由』。
一夜的纏綿讓她感覺疲憊不堪。
梁雲箏見到她那副狀況後忍不住嘖嘖感嘆,「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希望你大姨媽趕緊來報到?」
扶軟,「……」
「大姨媽的別名叫護身符,現在知道護身符的名字是怎麼來的吧?」
扶軟根本不敢接話,胡亂的吃了點東西就跟母子倆道別。
走的時候她摸了摸小頌的頭,叮囑他要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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