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軟,「……」
她要是敢追問什麼不方便,這男人就敢把真實原因說出來。
在下限這一塊,他就沒輸過。
「看著我做什麼?還不趕緊打電話?」陸硯臣開著車催促她。
「打什麼電話?」
「跟你師父說今晚不回家住。」
扶軟,「……」
她怎麼覺得這話聽上去怪怪的?
不過也確實該跟師父說一聲,扶軟便撥通了師父的電話。
季老先生對扶軟向來沒什麼約束,因為他知道扶軟是個很理性的人,也不會多問什麼。
等扶軟掛了電話,陸硯臣還極不正經的說了一句,「我們這像不像瞞著父母在外開房的學生?」
扶軟唇角抽了抽,「你挺有經驗啊?」
陸硯臣,「就是因為沒經驗,才會被某人嫌棄技術不好。」
扶軟,「……」
這事兒他要記一輩子是不是?
兩人入住的,正是南城的洲際酒店。
扶軟洗澡的時候,酒店的服務員送了一束花來。
點名送給扶軟的,陸硯臣看著那束小木槿,心裡的醋罈子徹底打翻了。
他翻看了花束里的卡片,上面寫著『吾愛』二字。
又指明道姓送給扶軟,很難讓他不多想啊。
所以扶軟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見陸硯臣抱著一束小木槿臉色冷冷的站在那兒。
她以為那話是陸硯臣送自己的,還挺驚訝的。
加上今天剛從周澤修那裡得知,小木槿花的對他的含義,在看見這花時,心裡就多了一層濾鏡。
一種叫做愛情的濾鏡。
她難掩臉上的欣喜,從他手裡接過花問道,「你買的?」
本來就一肚子酸意的陸硯臣,見她那麼高興,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
他涼涼的問她,「喜歡嗎?」
「喜歡。」扶軟坦誠點頭。
陸硯臣,「……」
他忍了忍說,「你喜歡就行,我去洗澡了。」
他怕自己會氣到當場把那束礙眼的小木槿給撕碎。
扶軟沒留意到男人的情緒,抱著那束花坐到落地窗前的小沙發上欣賞起來。
等陸硯臣洗完澡出來,見她還抱著那束花欣賞,心裡的醋罈子也徹底打翻了。
他都沒跟扶軟打招呼就自顧自的躺下了,扶軟見狀還挺奇怪的。
她以為他是累了,便放下手裡的花也上了床。
剛轉身準備去抱他,就聽陸硯臣悶悶的道,「你抱著那束花睡吧。」
扶軟一腦門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