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臣閉嘴,不吃。
扶軟餵到了嘴邊。
他倔強的看了看她,到底還是張了嘴。
下一秒,男人很不客氣的評價道,「酸的,又酸又澀。」
「怎麼會?」扶軟自己嘗了一個,「甜的啊。」
「我說是酸的就是酸的,不信你去問問那個睿睿。」
扶軟,「……」
這熟悉的語氣……
她無奈的看向他,「小孩的醋你也吃?」
「高三了,最多比你小兩三歲,不小了。」陸硯臣繼續陰陽怪氣。
扶軟順勢說道,「對啊,現在不是流行姐弟戀嗎?女大三,抱金磚,挺好的。」
陸硯臣,「……」
扶軟強忍著笑意問陸硯臣,「他怎麼就是三號情敵了?怎麼排位的?」
她說這個,陸硯臣就有發言權了,「1號情敵,陳寫意,2號情敵,送你小木槿花的人,3號情敵,就剛那小屁孩。」
扶軟無語凝噎。
見過吃飛醋的,但沒見過這麼能吃飛醋的。
「一會兒陪我去看看二黑吧。」扶軟懶得理會,一邊吃石榴一邊說道。
「二黑又是誰?!」
扶軟,「你的四號情敵。」
第一百零七章 :對你偏心點怎麼了
沒多會兒,陸硯臣站在那條名叫二黑的狗面前,懷疑人生。
二黑是扶軟撿來的流浪狗,去雲州前,她把二黑託付給睿睿看養。
儘管兩個多月不見,二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扶軟,一個勁的搖著尾巴。
扶軟蹲下摸它,它還會狂熱的舔扶軟的手,諂媚得很。
陸硯臣看著這一幕,黑眸眯了眯,在心裡暗暗腹誹了一句,「果然狗腿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二黑感應到了,他剛這麼想,那狗腿子就衝著陸硯臣齜牙咧嘴的叫囂起來。
扶軟趕緊安撫。
二黑還以為這是鼓勵了,在扶軟那兒諂媚完,又沖陸硯臣叫兩聲。
扶軟一摸,它又乖得不得了。
院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睿睿媽,你們家是來什麼客人了嗎?我看門口停了一輛豪車呢。」
那人聲音落下,進來便瞧見蹲在地上撫摸二黑的扶軟,臉色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