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陸硯臣剛陪陸港歸應酬完回到入住的酒店,就收到了扶軟發來的消息。
那一瞬,所有的煩悶都一掃而光。
主要是陪爺爺應酬的時候,和那些個資方大佬斡旋挺費神的。
可能是他名聲不太好吧,導致那些大佬總用有色眼鏡看他。
不過這些煩悶,都被扶軟的一條消息給驅散了。
他期許的打開扶軟發來的消息。
見她說去醫院接孫雪薇,眉頭便忍不住蹙了起來。
他們自己沒長腿嗎?
家裡那麼多人,孫雪薇吩咐誰不行非要叫她去接?
趁他不在就為難扶軟?
陸硯臣直接給小明打去了電話,準備讓小明安排人去接孫雪薇。
「是這樣的,四少爺,雁園淹水了,我趕回來搶救老爺的古玩字畫呢,好在只是一點點水,周管家說得那麼誇張,還把我嚇到了。」
「雁園淹水?」陸硯臣眯起眸。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近幾日雲州都是晴天,並沒什麼雨水。
雁園又是請專業的建築師設計的,排水系統非常好。
更別提爺爺存放古玩字畫的地方,那更是防水防火,又怎麼可能突然被水淹?
突然意識到不對,陸硯臣立即給扶軟打去電話。
電話是打通了,卻沒人接聽。
陸硯臣轉身就下樓,都顧不上穿外套,直接叫酒店安排了一輛車直送他回雲州。
路上他又打了幾個電話出去,吩咐臨風第一時間去追蹤扶軟的行蹤。
扶軟的電話很快就關機了,也就意味著手機也沒辦法定位,這讓陸硯臣的情緒焦灼起來,不停地讓司機加快速度。
司機看著儀錶盤上一百二十多的數字,實在不敢啃聲。
陸硯臣又給孫雪薇打去了電話,頭一次用很冷的語氣問她,「扶軟在哪兒?」
孫雪薇早預料到陸硯臣會給他打電話,就在電話那頭說道,「我也正找她呢!我和你二哥都在醫院門口等半小時了,她人呢?這就是她對待長輩的態度嗎?果然是從小地方來的,一點教養都沒有!」
「家裡是沒人給你使喚了嗎?」陸硯臣冷冽開口。
孫雪薇隔著手機都感覺到了陣陣含義,緩了緩說,「我就是叫她來接我一下而已,什麼叫使喚啊,你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
「我不管你安的什麼心思,我就想告訴你一件事,別動扶軟,否則後果自負。」
孫雪薇被震懾到了。
自打陸硯臣六歲進入陸家,他還從沒用這種強硬的語氣跟自己說過話。
平日裡他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所以孫雪薇從沒把他放在眼裡,也沒覺得他的存在會對自己造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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