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臣正注意著她,看到她這個反應,立馬穿過人群快步向她走了過來。
「怎麼了?」他語氣堪稱急切的問道。
扶軟眼神有些慌亂的看向他,在看到男人眼底的擔心時,又緩緩平靜下來。
仿佛剛才那種情緒是一場幻覺,可心口處殘留的感覺又那麼真實。
扶軟搖了搖頭說,「我沒事。」
她努力給了他一個笑容。
陸硯臣確認她是真的沒事,才安下心來,還鼓勵的說道,「不要有壓力,重在參與。」
「你是不是還沒看我寫的字?」扶軟忽然失笑的問道。
陸硯臣回答得不算猶豫,「只顧著看你了,哪有時間看你寫的字啊。」
扶軟表示很無奈,「那你先看看吧。」
陸硯臣這才把視線落在她桌上放著的紙上。
看到上面的字,陸硯臣長眉詫異的挑了挑。
「確定是重在參與嗎?」
陸硯臣作沉思狀,「我想想,跟爺爺要點什麼好呢?」
扶軟失笑,這才重新拿起筆,在末尾處落款。
陸硯臣原本在琢磨呢,視線突然被她的落款吸引。
他表情很明顯的怔了一下。
扶軟放下筆的同時,抬眸和他對視,並沖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猜猜猜猜猜是什麼,猜中了有獎!】」
第一百四十六章 :借過一下
陸港歸讓小明去統一收取的字畫,連螢是最後一個交的。
為這她又被周薇薇酸了幾句。
連螢到是不生氣,反而一臉遺憾的看向她裙擺上的墨跡說,「周小姐這禮服怕是退不回去了。」
「我這是買的,退什麼退?」周薇薇揚起下巴優越感十足的道,「你以為我是你,還需要租借禮服嗎?我們家又不是買不起!」
連螢笑著反問,「那你怎麼忘了拆吊牌呢?算了,我好人做到底幫你把吊牌剪了吧。」
「不……」
周薇薇話都沒說完,就見連螢手起刀落,直接把她藏得好好的吊牌給折斷了。
她心頓時被氣到滴血。
為了參加這次宴會,她可是下了血本的,特地租借了這套高奢禮服。
花錢買肯定是買不起的,只能用租借的方式。
剛剛連螢把墨水弄到裙擺上的時候,她的心已經在滴血了。
想著一會兒結束趕緊去休息室把墨水弄掉,或許還能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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