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鎮定的陸港歸也驚訝住了,好半晌才找回聲音問,「你是說,這幅雪薇特地跑到南城去跟季老先生求老的蘭竹圖,也是你畫的?」
扶軟有些想笑,覺得爺爺特意提這麼長的前綴,確定不是在給孫雪薇傷口上撒鹽嗎?
當然這也是她最想看到的局面。
但凡孫雪薇不那麼囂張,但凡他們不曾那麼對待過陸硯臣,她也不會讓她落到這般難堪的地步。
她這人啊,說是性子柔弱好欺,不喜好爭鬥,實則最記仇。
心裡的記仇本,一筆一筆清楚的記錄著,然後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所以今日這一切,都是孫雪薇應得的,她且受著吧。
她低眉順眼的應道,「嗯,是我畫的,不過是兩年前的作品了,要不是看到落款,我都要忘了這幾畫過這幅畫了。」
陸港歸震撼了好久。
還是書法協會的主席問了扶軟一個問題,「你跟南城的季老先生,是什麼關係?」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之前孫雪薇為老爺子獻上這幅蘭竹圖時,曾提到過這幅畫被季老先生拜訪在書房最顯眼的位置。
季老先生是誰?
國內書畫大家,書畫屆的翹楚人物。
不少人豪擲千金想求他一幅墨寶或是一幅丹青,都得看他老人家心情好不好。
當然季老先生的作品,在市場上也是千金難求的級別。
不然孫雪薇也不會不遠千里,特地跑到南城去求畫。
所以他很好奇,扶軟的畫作為什麼能擺放在季老先生的書房裡,還是最顯眼的位置。
扶軟頓了頓,才回答道,「季老先生是我師父。」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再次震驚。
「你是季老先生的徒弟?」陸港歸驚愕的問道,「據我所知,他只收了一個關門弟子。」
扶軟微笑回應,「對,那個關門弟子就是我。」
她說得雲淡風輕,卻不知道這席話在他們這些喜愛書法的人心裡代表著什麼。
陸港歸驚喜到不知該如何去表達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還是那書法協會主席激動的上前去跟扶軟鞠躬握手,「太意外了,沒想到我居然能見到季老先生的關門弟子,失敬失敬,剛剛看到這幅墨寶的時候,我就驚為天人,還覺得跟季老先生的字有幾分相似,沒想到居然是季老先生親傳弟子,失敬失敬。」
他接連用兩個失敬失敬來表達自己激動的情緒。
扶軟謙卑的道,「朱老過獎了。」
「你太謙虛了,能被季老先生收為關門弟子,足以說明你的實力。」
說到這,朱老還自我調侃的道,「還好我們今天沒有判斷失誤,這萬一要是失誤了,豈不叫人笑掉大牙。」
陸港歸終於找回了理智,張口就跟朱老說道,「這可是我孫媳婦兒,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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