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生,「……」
他居然覺得這建議挺不錯的。
「你想想啊,你們白家家大業大的,你姐又嫁得不錯不會回來跟你爭家產,那麼大的家業都給你,我嫁給你,那不是坐享榮華富貴嗎?哪怕讓我一輩子守著個傻子過日子我也願意啊。」
白念生,「……」
他的啞藥呢?
連螢本來就是閒聊,這些話說過就忘的那種。
她心裡惦記著事,隨口又問白念生,「你說那張清代名畫,會是誰替我送的呢?」
白念生突然心虛避開她的視線說,「我怎麼知道。」
「也不知道是哪個好人,做好事都不留名的,我連磕頭都找不著方向。」連螢感嘆道。
「怎麼?找到那個人又打算以身相許不成?」白念生也調侃了兩句。
連螢,「也不是不行,能買得起清代名畫的,家裡肯定有錢,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有錢就是上帝。」
這天是聊不下去了,白念生索性閉了嘴,低頭看著手機。
沒兩分鐘,他忽然覺得肩頭一重,連螢東倒西歪的靠了過來。
他剛要開口,就聽見連螢平穩的呼吸聲。
她睡著了。
開車的司機是白家多年的老死機了,技術非常好,車子開得很平穩。
連螢就這麼晃晃悠悠毫無防備的睡著了。
沒辦法,最近這段時間她一直東奔西走打好幾份工,壓根沒睡過什麼好覺。
坐在這暖呼呼的車子裡,跟躺在暖呼呼的被窩裡沒什麼區別。
加上兩人認識多年,雖然一直水火不容,但對白念生這人的人品她還是信得過的,所以就那麼毫無防備的睡著了。
白念生本可以把她推開的,可他愣是沒動。
一直維持著看手機的姿勢,把身子挺得筆直筆直的。
就是手機的頁面一直停留在同一個為止,遲遲沒有換過。
司機老李習慣性的看了一眼後視鏡,卻瞧見他們家平日裡不著四六的二少,這會兒正盯著睡著的連螢看。
那神情……
他見過,只不過不是在白念生臉上看到過,而是經常在白俊成臉上看到。
他們家老闆白俊成每次面對自家愛妻時,就是這種痴漢臉。
……
星河灣。
扶軟剛洗完澡出來,就見陸硯臣好整以暇的坐在床上等著她。
「時間不早了,趕緊睡啊,明天還要早起呢。」扶軟叮囑著。
陸硯臣卻問她,「你就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扶軟愣了愣,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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