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臣大方的攬住扶軟的肩膀面向眾人,用很驕傲的語氣跟他們說道,「這是扶軟,我太太。」
扶軟有些羞澀,但感覺到了陸硯臣的堅定,便也堅定的站在他身旁跟眾人打招呼,「你們好。」
「少奶奶好漂亮啊。」前面一個女同事發出唏噓。
陸硯臣就喜歡聽這些話,「你哪個部門的?」
「營銷部的。」
「很好,這個月獎金翻倍。」
「四少奶奶和陸副總好般配啊!」
「你這個月獎金也翻倍!」
「男才女貌說的就是你們吧!」
「你的獎金也翻倍!」
扶軟,「……」
再不拉走這個顯眼包,他估計要把全公司的獎金都翻倍了。
陸硯臣開車的時候,扶軟又軟軟的窩在了副駕上。
和上次一樣,她整個人軟萌軟萌的,顯得特別好欺負的樣子。
「你好好開車!」扶軟被他那如餓狼般的眼神看得很不自然,只能出聲提示他。
「你怎麼知道我用眼神開車?」
扶軟,「……」
就知道他沒個正經。
不過話說回來,陸硯臣在這方面是真的很會。
要不是親自體會過他曾經的生澀,她都要以為他真是海王了。
扶軟耳根子都紅了,可這顯然跟醉奶無關,而是因人而醉。
她用手指在車窗上輕輕的劃拉著,原本是無意識的動作,卻在劃下最後一筆才發現自己寫的是硯字。
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她觸電般的收回了手,攥著掌心開口,「你昨天去了北城?」
「嗯。」
「那些寶石,你從哪兒買的?」
陸硯臣如實說道,「昨天本來在參加商業酒會的,遇到了卓輕風,他說北城有一場寶石展,有一批成色不錯的寶石,上次聽你嘀咕過,說比起首飾,更喜歡寶石,就跟著卓輕風去了北城。」
扶軟還沒接話,又聽陸硯臣說道,「到機場的時候才知道卓思然也跟著去了,不過你放心,我和她一直保持著距離,並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扶軟原本攥著手指的手突然一松,眼睛看向窗外,假裝很不在意的說道,「我又沒問你這個。」
「是我主動要報備的。」陸硯臣解釋道。
扶軟強行壓下想要上揚的嘴角轉移話題說,「那些寶石我看了,的確是好東西,不過你怎麼買那麼多啊?」
「你喜歡就買了。」陸硯臣實話實說。
他買的時候,壓根就沒想著會不會買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