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黎似乎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看到司雲禮來,即使虛弱也掙扎著坐起身來說他,「哥,你太衝動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
「我的事你別操心,好好養好身體才是。」司雲禮不忍心責備她,只心疼她。
司黎黎臉色很慘白,雙眼紅腫著,應該是哭過。
「哥,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我能為自己的事情負責,你不用擔心我,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什麼都別想,好好睡一覺吧,哥在這陪你。」司雲禮摸了摸司黎黎的頭,「你放心,爸媽不知道這件事。」
司黎黎眼眶有些發紅,哽咽的點了點頭,「好。」
「睡吧。」
大概是有司雲禮陪著吧,司黎黎踏實不少,也終於能睡一覺了。
夜裡,陸厲臣站在病房前,到底是沒有敲響那扇門。
被打的左臉冰敷後消腫了不少,但嘴角的位置還是有一大片的淤青。
過道的光打在左邊側臉上,右邊卻沒落在了大片大片的陰影里。
一半黑,一半白,讓人看不太清。
就猶如他此刻的表情,諱莫如深。
最終他還是轉身離開,消失在了寂靜的冬夜裡。
……
連螢醒來,看見床邊的卓輕風,有片刻的晃神。
身體的疼痛,消毒水的味道,都讓她感覺到不適。
她微微動了動,驚醒了正在打盹的卓輕風。
他的眼裡全是關切和擔心,「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還好。」連螢聲音說不出的沙啞。
「我給你倒點水。」卓輕風急忙起身去給她倒水。
她接過溫度適中的水淺淺的喝了一點,喉嚨也舒服了不少。
她握緊手裡的杯子,有好多好多的問題卡在了喉嚨里,不知該怎麼問出口。
病房門又被打開,卓思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見連螢醒來,她嚇了一跳。
隨後又佯裝鎮定的說道,「你醒啦?」
連螢勉強點了個頭。
卓思然撇了撇嘴對卓輕風道,「既然她醒了,二哥,你是不是也該回去了?爸都打了好幾個電話來問了,說你無辜缺席了雲州青年企業家頒獎典禮,要你給個說法呢,你知道的,他最看重這個獎項了。」
「我一會給他打電話。」
「嫂子還在外面等你呢,你總不能一直耗在這吧,不是請了陪護嗎?再說你一個大男人留在這裡也不方便照顧她吧。」
卓輕風有些煩躁,「說了好幾次了,別亂稱呼。」
卓思然冷然的道,「反正遲早的事。」
卓輕風看向連螢,剛要開口,就聽得連螢先一步說道,「我已經沒事了,你先回去吧,畢竟你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