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雁園的時候,他難得看見陸厲臣跪在雁園的前廳里。
自小就品學兼優的陸厲臣,鮮少有被罰跪的時候。
更別提成年後的他,一直是陸港歸的驕傲。
見陸硯臣來,陸港歸沉冷的臉色終於緩了緩,說,「今天酒會上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我當時在場呢。」陸硯臣如實答道,「但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衝突。」
陸港歸臉色沉了沉,憤憤的罵了一句,「這是他自己作的孽。」
陸厲臣全程沒說話,就那麼挺直著背脊跪著。
「我叫你來,我想讓你明天代替我跟你大哥去跟東賢簽訂合作協議的,我得帶他去司家賠禮道歉。」陸港歸說明用意。
陸硯臣下意識的看向陸厲臣。
陸氏跟東賢的合作,算得上是集團的頭部項目了。
是陸厲臣費了不少心血才談成的,眼看就能摘取勝利的果實了,卻讓他代替陸厲臣去簽約,這不等於讓陸硯臣去收割嗎?
陸厲臣捨得?
陸厲臣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陸港歸知道陸硯臣在想什麼,直接拍板,「就這麼定了,明天你就去跟東賢簽合約,到時會有人跟你一同去的,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他們。」
「……好。」陸硯臣到底是點了頭。
卻也瞧見陸厲臣垂落在身側的右手緊了緊。
陸硯臣前腳剛離開陸家,後腳陸書禾就把自己偷聽到的消息告知了孫雪薇和陸州臣。
陸州臣被罰跪了一整晚,受了風寒,這會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呢。
孫雪薇正在照顧他,陸書禾進來看到這景象,忍不住冷嘲道,「你們還有閒情逸緻在這養生呢,要變天了不知道嗎?」
「你怎麼說話的?」孫雪薇有些慍怒的瞪了陸書禾一眼,「你哥病倒了,你不幫著照顧也就算了,還一整天不見人影,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當然是打聽消息,雁園那邊發生大事了你們不知道啊?」
事關雁園,孫雪薇果然謹慎起來,「雁園怎麼了?」
「陸厲臣不知道犯了什麼事,在罰跪呢,老爺子叫了那個野種來,讓他明天代替陸厲臣去跟東賢簽約。」
「什麼?!」
這下連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陸州臣都猛然坐起了身子。
陸書禾冷笑道,「現在知道急了?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陸州臣再愚蠢也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
「和東賢的合作一直是陸厲臣的王牌,老爺子把這張王牌給了陸硯臣,那咱們以後還怎麼對付陸硯臣啊?」陸州臣也顧不上跟陸書禾計較了,臉色沉冷的分析著這個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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