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寒潮影響,雲州下了今年最大的一場雪,整座城市銀裝素裹,朦朧又寒冷。
他前腳剛走,陸州臣後腳就抵達了醫院。
隨著他的到來,醫院裡難得的寧靜也被打破。
肖易阻攔著他,不讓他進病房去叨擾硯總跟太太。
「還真是陸硯臣養的好狗,這麼護主呢?」陸州臣勾著唇嘲諷著肖易。
肖易面色平靜態度從容,並沒因為他的話而受影響。
陸州臣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索性衝著裡面喊話,「陸硯臣,你不管管你的狗嗎?你要是不管,我替你管管如何?」
因為動靜太大,這層樓的護士不得不過來提醒他,「先生,這裡是病房,病人都還在休息,請你不要大聲喧譁,以免打擾到病人修養。」
「滾!」陸州臣罵罵咧咧了一句。
護士被他吼得有些委屈,「先生……」
她話還沒說完,病房門就打開了。
陸硯臣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冷睨著陸州臣,「什麼事?」
陸州臣扯唇一笑,「當然是好事。」
他往裡面看了看。
陸州臣立即出來關上了門。
陸州臣冷嗤,「那麼寶貝啊?還真沒看出來,居然是個大情種,雖說這扶軟長得是挺漂亮的,但也不至於讓你為了她捨棄三千佳麗吧?還是說,扶軟有什麼特別的手段?」
他剛說完,就吃了陸硯臣一拳。
陸硯臣出手極快,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腮幫上,疼得陸州臣一陣齜牙咧嘴。
他邪笑著用手抹了抹唇角的血,回頭看著陸硯臣笑得瘋狂。
陸硯臣滿臉冷厲,一字一頓的警告他,「還想再斷幾根肋骨?」
陸州臣吃吃的笑了起來,「希望你一會兒還能這麼囂張。」
說完他慢條斯理的將自己帶來的檢測報告丟到了陸硯臣身上。
報告隨著他身體滑落到了他的腳邊,陸硯臣並沒要去撿的意思,甚至都沒多看一眼。
見狀,陸州臣笑得更猖獗了,「這裡面可是你老婆陷害我的關鍵證據,你確定不看看嗎?」
陸硯臣眸色動了動,最終還是彎腰撿了起來。
他垂眸看著手裡的檢測報告,眸色逐漸變深。
陸州臣開口道,「你說,要是爺爺看到這份報告會怎麼想?他最看重的孫媳婦,看似表面無害的孫媳婦,實則心機深沉,不僅陷害我,還攪得整個陸家雞犬不寧,你猜他會怎麼處理扶軟?」
說罷還湊近滿臉冷然的陸硯臣,挑了挑眉說,「你知道的,老爺子最恨家中內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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