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乖乖照做啊。
扶軟將藥分成三次,一次一次餵到了他嘴裡。
陸硯臣盡數咽下,俊臉上全是痛苦。
扶軟像個虎媽一樣,一直繃著臉,直至這會兒看到他滿臉痛苦,才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她問他,「有那麼難吃嗎?」
原本還覺得吃藥很痛苦的男人,在看到她笑的那一刻,突然就沒那麼難受了。
但他還是裝出一副很痛苦的,「難吃。」
「那我給你削個蘋果。」
「不想吃蘋果。」
「蜂蜜水?」
她記得上次他吃藥,她就給他找的蜂蜜水。
就是喝那杯蜂蜜水的姿勢有點羞恥。
扶軟耳根子都熱了起來,臉頰也染上了一抹紅暈。
看見她這幅模樣,陸硯臣好一陣心猿意馬,「我想吃……」
「什麼?」扶軟沒聽清。
陸硯臣沖她勾了勾手指,「你過來點。」
扶軟不知有詐,湊了過去。
陸硯臣突然偏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然後咧嘴笑得那叫一個心滿意足,「這樣就可以了。」
扶軟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這男人當真是正經不過三秒。
不過看他這麼開心,她也就安心了。
她還是拿了個蘋果給他削皮了起來,「一會兒我要去侯家一趟,你在醫院乖乖的。」
「我陪你去。」陸硯臣一聽是侯家,原本靠著的身體都坐直了。
「後面那句你選擇性不聽?」
「我想陪你去。」他語帶懇求,一雙狗狗眼,還真是跟二黑有幾分相似。
她還真抗拒不了,無奈的道,「那你在車裡等我就行。」
她頓了頓,「我想自己去處理。」
「好。」陸硯臣鄭重的點了頭。
……
侯家。
地下室里,一家三口經過一天一夜的折騰,到底是安靜了。
不是他們不想鬧,而是沒力氣鬧。
地下室雖不及外面冷,但也沒好到哪裡去。
關鍵是他們想上廁所都不行,喊破喉嚨也沒人理會。
蘇敏和侯正浩還好,畢竟年紀大點,見的世面多一些,抗壓能力也強一點。
可候真真就不行了,她都崩潰了。
特別是她尿急想去廁所,又哭又鬧了半天都沒人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