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來,陸港歸語氣有些冷的問道,「你來做什麼?」
「軟軟做的柚子酥,特意讓我趁熱給你送來。」陸硯臣晃了一下手裡的牛皮紙袋,「沒事,放下我就走。」
他還想趕著回去陪老婆呢。
誰知一旁的陸瑾時說道,「既然來了,那就坐下一起開個家庭會議吧,正好缺你。」
「那我叫軟軟。」
「你叫她做什麼?」陸瑾時有些不滿的道。
「她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怎麼就不能叫她了?」陸硯臣很直接的反問。
陸瑾時臉色冷了冷,顯然很不滿他這麼反駁自己。
孫雪薇見狀開口圓場,「我們要說的這事跟扶軟也有點關係,她在反而不太方便。」
陸硯臣揚了揚眉,到底是坐下了。
陸港歸的臉色一直不太好,估摸著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陸硯臣剛坐下沒兩分鐘,就了解了個大概。
「候真真懷孕的確是個很意外的事,就是侯家現在的情況有點特殊,以她現在的身份地位,是配不上我們陸家的,但孩子是無辜的。」
「你的意思是留下這個孩子?」陸港歸沉眸問道。
「這孩子,算起來是咱們陸家的長孫了。」孫雪薇明顯左顧而言他。
她頓了頓,又看了陸硯臣一眼,「另外,我今天在醫院碰見了扶軟之前的醫生,知道了一件事。」
陸硯臣垂下眸,沒說話。
孫雪薇又繼續道,「她的醫生告訴我說,扶軟身體有些不太好,懷上孩子的可能性很小,也就是說,扶軟有不孕不育症。」
說完還故意問陸硯臣,「這事兒,硯臣還不知道吧。」
陸硯臣還沒給什麼反應,陸瑾時倒是急得站起身來,「也就是說她不能生孩子?」
「是這個意思。」孫雪薇道。
「找個理由和她離了吧。」陸瑾時說得很直接。
陸硯臣輕笑了一聲。
陸港歸眉頭皺得很緊。
他喜歡扶軟是真,但孩子也是頭等大事,所以他略顯猶豫。
「硯臣,你怎麼想的?」陸港歸還是徵詢了陸硯臣的意見。
「孩子對我來說可有可無。」陸硯臣無所謂的道。
陸瑾時立即冷著臉反駁,「咱們陸家本就人丁單薄,你再可有可無,以後陸家還怎麼延續?」
連孫雪薇都一副好言相勸的模樣,「硯臣,我知道你喜歡扶軟,畢竟你現在這個階段看待事情的目光還是不夠長遠,再好的感情到最後也會變成親情的,你對扶軟的新鮮感要是還沒過去,到也不著急現在就離婚,反正你還年輕,等你厭倦她了,這婚再離也不遲。」
陸硯臣臉上始終掛著玩味的笑,叫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