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你們有一起長大的情誼,但你給他的好處也很多啊,又沒虧欠他。」
「你……」丁雲秀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總之這段時間你安分點,不要再鬧出什麼動靜來了。」
「知道了!」
「對了,你大哥他怎麼樣了?」丁雲秀又問道。
「大哥的情況很不樂觀,前兩天還拿玻璃碎片扎自己的腿,扎得面目全非的,好可怕,他現在就一心尋死,全靠那點營養液吊著,人也瘦得不成樣子……」
「那你多陪陪他。」
「他誰也不想見。」卓思然嘆氣道。
「打擊那麼大,正常的,好了,我得去忙了,先這樣。」丁雲秀安心的掛了電話,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鬆懈。
……
大概是在老家的時候沒休息好,扶軟回到星河灣後,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要不是家裡阿姨不放心,強行把她叫醒,她估計還能睡。
「太太,你的氣色看上去不太好,我熬了點補氣養血的湯,你多喝點。」阿姨看著她臉色有些擔憂的道,「陸先生回來看到你這樣,肯定要怪罪我們沒把你照顧好。」
「我就是有點不太舒服。」扶軟胃口不是很好,只喝了小半碗就不想再喝了。
還是阿姨極力勸說,她才勉強把剩下的那點湯喝了。
「你都睡了二十個小時了,這種情況大多是氣血所虧引起的,得找個時間看看中醫才行。」阿姨又絮絮叨叨的說著,「我老家有一個很有名的中醫,回頭我讓他來給你看看吧。」
「好。」扶軟知道這是阿姨的一片好心,便沒拒絕。
雲州今日的氣溫依舊很冷,零度左右。
雖然沒下雪,但始終霧蒙蒙的。
扶軟在落地窗前盯著外面發呆,好一會才晃晃然的收回視線,看了看自己的手機。
很安靜。
甚至安靜得有些可怕。
從那通電話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十多個小時了。
她不知道這三十多個小時裡,陸硯臣在做什麼,又是什麼原因導致他沒有給自己回電話。
那天他說有很急的事情需要出國一趟,連行李都沒回來收拾就匆匆離開。
想必是很棘手的事。
但扶軟並不知道是什麼事,所以只剩憂慮。
正走著神,電話就響了起來。
扶軟眼眸明顯染上欣喜,急忙接了起來,「陸硯臣……」
「小軟,是我。」電話里傳來了梁雲箏的聲音。
扶軟眼裡的光瞬間黯了下去,「怎麼了?」
「你在等陸硯臣電話?」梁雲箏問道。
「……嗯。」本來她想否認的,但又知道自己瞞不過去,索性就承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