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黎的表情瞬間垮了下去。
他還是和從前一樣冷漠,即使知道地上很涼,對她也始終不聞不問。
司黎黎連肩膀都垮了下去,整個人垂頭喪氣的看著光可鑑人的地面,腦子裡想混混沌沌的想不明白。
她明明都那麼努力了,為什麼還是感動不了他呢?
一時間所有的委屈都湧上心頭,一滴滴眼淚墜落在光可鑑人的地板上。
門後傳來了陸厲臣開門的聲音。
她委屈更甚,眼淚也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掉,整個人都垮了下去。
就在她哭得不能自已的時候,身子突然被人騰空抱起。
她還呈屈膝的方式,就被男人打橫抱起。
那種強烈的失重感,讓她一時間忘了哭。
雙眸驚慌失措的看向抱起自己的男人。
陸厲臣臉上並無太多的表情,他只是將她抱起往屋內走。
等將她放到沙發上時,才聽得男人說了一句,「門鎖的密碼沒換,怎麼就不知道自己開門進來?非要在外面等著?」
「我……」司黎黎突然就說不出來,就像她無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一樣。
陸厲臣並沒等她說話就轉身離開。
她眼裡的光又漸漸暗淡下去。
陸厲臣關上門,換了拖鞋後,徑直去了廚房。
沒多會兒,他折返時,手裡端著一杯蜂蜜水。
「喝點蜂蜜水解解酒。」陸厲臣的聲音依舊冷冷淡淡的,叫人聽不出他的情緒。
司黎黎不敢不從,伸手接過那杯蜂蜜水時,下意識的嘀咕了一句,「怎麼是冰的?」
陸厲臣的動作頓了頓。
才聽見司黎黎那幾乎聽不見的咕噥聲,「我生理期,喝不了冰的,喝了會痛。」
話音剛落,陸厲臣就拿走了她手裡的蜂蜜水,重新返回廚房,燒熱水。
三分鐘後,他再次折返,遞給她一杯熱氣騰騰的蜂蜜水。
司黎黎剛有點喜悅的情緒,就聽得陸厲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說道,「生理期喝酒,你挺能耐的。」
這下,她不敢吭聲,也不敢看他了。
只是默默低頭喝那杯蜂蜜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我還有公事要處理,你醒了酒要麼自己回去,要麼去客房休息。」陸厲臣收回視線後,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搭在了沙發上,一邊解著領帶一邊往書房走。
他的生活模式就是這樣,不管多晚,總有著處理不完的公事。
司黎黎窩在沙發里抱著暖暖的蜂蜜水,視線卻不停地往書房的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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