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降溫。
陸硯臣取來了溫水,用毛巾很輕柔的擦拭著扶軟的頸部,額頭,腋下和腹部……
其實他並沒有照顧人的經驗,但他很認真的跟著網上搜到的方式在照顧扶軟。
當比體溫要涼一些的毛巾觸碰到扶軟敏感部位時,她忍不住囈語出聲,輕聲的呢喃著陸硯臣的名字。
那一聲一聲的呢喃,讓陸硯臣耳朵尖都紅了起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那股燥熱,問扶軟,「舒服些了嗎?」
「晤……」扶軟哼哼唧唧著,「沒有,還是很難受。」
她說著就扯著自己的衣服,「熱……」
陸硯臣眼眸又滾熱了幾分,喉結也忍不住滾動著,「軟軟……」
扶軟睜開迷濛的眼睛,看他的眼神算不上清白。
兩人怎麼也算是小別勝新婚,被扶軟這麼一看,陸硯臣身子先軟了一半。
他只覺得喉頭髮緊,「還有哪裡不舒服?」
「這裡……」她指了指自己腹部往上的位置。
陸硯臣伸手給她揉了揉,想緩和她的不適。
指尖的涼感,讓扶軟低吟出聲,「不要停,繼續揉。」
陸硯臣手一下就僵住。
揉……
男人的黑眸里迷上一層情動的光澤,嗓音也扁的有些粗沉暗啞,「軟軟……」
扶軟情不自禁的戰慄,「陸硯臣。」
「嗯?」
「要不要試試三十八度五的我?」
原本還有所顧慮的男人,在聽到這話之後,直接投降。
她只感覺自己被拉了一把,隨後人就徹底被男人壓在了身下。
他低頭精準的吻住她的唇,用技巧撩撥著她,霸道又急切的撬開她的唇,時而淺嘗,時而深吻。
扶軟只覺得自己呼吸都被奪走了,整個人徹底暈乎了。
在胸腔的空氣徹底消耗殆盡時,才掙扎著用手無力的拍了拍他的將幫。
陸硯臣稍稍鬆開了一些。
扶軟便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男人暫時放開了她的唇,但卻沒有放過別的地方。
他的長指已經探進了她的睡衣內。
外面雪花紛紛,冰天雪地。
可房間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三十八度五的溫度顯然不夠,他要更熱烈的她。
陸硯臣要得特別狠,似乎在用這種方式撫慰著這段時間對她的想念。
扶軟一開始還勉強能應付,第二次第三次就不行了,再他的懷裡求著繞。
「我好累,陸硯臣,我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