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扶軟徹底失去耐性,「我說了,我不會相信你。」
「扶軟,我沒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我騙你,我就不得好死!」
可不管侯正浩如何祈求,發各種毒誓,扶軟還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
從醫院出來,扶軟坐在車裡平復著情緒。
心裡不斷暗示自己,侯正浩就是個滿嘴謊言的人,他說的話不能信。
可她腦子裡卻聯想起一段記憶。
她曾問過扶笙香,自己腿上那條疤是怎麼來得。
一向沒什麼多餘情緒的扶笙香,難得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
儘管她努力保持冷靜,但扶軟還是看到了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
「摔的。」扶笙香低下頭,悶悶的說了一句。
雖然那會扶軟年紀不算很大,卻也能分辨出傷口是摔的還是被刀劃破的。
她知道母親騙了自己,但她沒揭穿,也沒再問過。
就像她問父親時,母親一句死了,她就再也沒提起過。
後來有一晚,她睡得迷迷糊糊時,感覺到扶笙香在摸自己腿上的那道疤。
她沒有睜開眼,繼續裝睡。
卻意外聽見母親流著淚在跟她說對不起。
語氣里,全是愧疚。
本來這件事對扶軟來說並不重要,可侯正浩今日提起,就不免讓她把這幾件事聯想到了一起。
可她腦子裡實在太凌亂,也無法在當下做出判斷。
她本想開車回家的,卻鬼使神差的,把車開到了那處老舊小區。
是侯正浩曾關著她的地方。
即使是白天,也有著難以形容的灰敗感。
她在車裡坐了很久,才打開車門下車,目標很明確的往那棟房子走去。
和上一次來這裡的心境不同,這一次的她,帶著一腔孤勇。
上次陸硯臣為了救她,破壞了房子的大門,後來並沒人來修復過,所以房子的大門敞開著。
裡面比先前更凌亂了,應該是有附近的孩子來這裡搗亂過。
屋內那扇沉重的鐵門,也因為被破壞而胡亂的敞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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