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侯正浩說的都是真的?
母親不止一次想殺了她?
那後來的十五年,又算什麼?
扶軟努力的想去推翻這個認知,在腦子裡努力的搜尋著母親的態度。
有她孤單跪在院子裡一整夜的身影。
有她被打得紅腫的掌心。
還有逼她立下誓言,一輩子不碰調香的保證。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後來真真實實發生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 :醫生說不能再亂來
可她也記得自己生病,母親不會開車,只能半夜背著她冒雨走了好幾公里的山路去鎮上給她看病時的情形。
記得她因為抬旗受傷,母親顧不上自己還在生病的身體,翻過那些垮塌的山路去醫院找她的焦急樣子。
記得每個寒冬的夜裡,母親都會起好幾次床,給暖爐里加煤炭,就怕她夜裡凍著。
這一樁樁一件件,也是真實發生,不可磨滅的。
所以她開始變得混亂起來,分不清到底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腦子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一抽一抽的疼。
她想呼救,又發不出一點聲音。
一片混亂中,又響起了小女孩的數數聲。
1,2,3,4……
……
「軟軟,軟軟。」她聽見有人在叫她。
是梁雲箏的聲音,扶軟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總算從那片夢魘中醒來。
映入眼帘的,是梁雲箏無比擔心的表情。
「軟軟,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梁雲箏焦灼的問道。
扶軟有些茫然,「我這是在哪裡?」
「醫院呢。」梁雲箏回道。
見扶軟臉上都是困惑,梁雲箏有解釋道,「是陳寫意送你來醫院的,說你昏迷了。」
說話間,陳寫意推門進來,「醫生來了。」
見扶軟醒了,陳寫意原本懸著的心踏實了一點,「醫生,她醒了,你趕緊給看看,她怎麼樣了。」
醫生給扶軟做了個簡單的檢查,「沒什麼問題,可能就是貧血或者情緒刺激引起的昏厥,問題不大,好好養著就沒事了,不過身邊儘量跟著人,萬一沒人發現問題就大了。」
聽到醫生的診斷,陳寫意和梁雲箏同時鬆了口氣。
等醫生走之後,梁雲箏才問扶軟,「你怎麼跑到大山村那個老舊小區去了?那裡荒無人煙的,要不是陳寫意發現,你就出事了。」
扶軟沒馬上回答梁雲箏的話,而是看向陳寫意,「你怎麼會去那裡?」
陳寫意眼神有些閃爍,「我……路過,看到了你的車,想跟你打招呼來著,就見你進了一棟樓,我在樓下等了你好一會兒都不見你下來,找了上去才發現你暈倒在一個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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