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軟便放下菜單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好的。」
扶軟跟他微微頷首後,才從包間出來。
她出來的時候,黎娜也正從隔壁包間出來。
她臉色還漲紅著,一向高高揚著的頭這會兒也低下了,一副做了見不得人的心虛模樣。
她往洗手間走的時候,扶軟沒有刻意避開,擋在了她前面。
「對不起。」黎娜下意識的道歉。
剛準備從旁邊走,扶軟又往她走的那邊挪了一步。
黎娜這才抬起頭來看向擋著自己的人。
見是扶軟時,她臉色有片刻的慘白,儘管她努力想裝作鎮定。
可隨著扶軟打量的眼神,她頓時就弱了下去,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身上被陸州臣扯亂的衣服。
陸州臣下手從來都沒個輕重,黎娜臉上有著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胸口敞開的位置,也都是一道一道的血痕。
儘管黎娜努力想遮住,扶軟還是看見了。
難堪一下涌了上來,黎娜再也顧不上別的,撇開了扶軟就往外跑去。
扶軟收回視線,打算回到包間。
這會兒陸州臣也從包間出來了。
跟黎娜的凌亂相比,陸州臣到是穿得整整齊齊,好一副人模狗樣。
看到扶軟,陸州臣挺意外的。
隨後揚了揚眉,用一副很玩味的神色細細打量著扶軟。
扶軟不太喜歡他這種眼神,直接從他面前走過。
陸州臣勾起嘴角,看著扶軟的背影,眼裡閃爍著淫慾。
候真真跟扶軟比起來,差遠了。
他閉著眼睛,腦子裡搜尋著那種美好的觸感。
明明只是醉酒後的荒唐,明明有過那麼多的女人,可扶軟帶給他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那種難以言喻的馨香,還有那細嫩的觸感,都讓陸州臣欲罷不能。
再睜開眼時,他眼底多了幾分陰狠。
再等等。
等他上位,把陸硯臣徹底踢出局,扶軟就是他的了。
他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洗手間裡,黎娜狠狠地搓著自己的手,又不停地漱口。
可那種噁心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