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董客氣了。」陸州臣嘴上這麼說,可臉上已儘是得意的神色。
「這還用說嗎?年會之星肯定是陸二少啊,光是陸氏和孫氏的合作,就能占據陸氏一個季度的收益,更何況還有和問世的合作呢,陸二少手裡可都是王牌項目啊。」
聽著這些恭維,陸州臣要多得意有多得意,那下巴揚得比任何時候都高。
相比起他這邊的熱鬧景象,陸硯臣那邊道是閒的有些清閒。
雖然中途也有一些人跟他們打招呼,但都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扶軟清楚的感覺到了這種落差,不免好奇的看向陸硯臣,「原來你在公司就是這種處境。」
「抱歉讓夫人陪我一起坐冷板凳了。」陸硯臣嘴上說得愧疚,可臉上卻不是那麼回事。
扶軟仔細的打量著他的反應,能感覺得到他是真不在意這些。
可她還是難免想到了陸瑾時說的那些話。
或許,如果陸硯臣娶的不是她,而是能在事業上幫到他的人,他也不至於在此坐冷板凳吧。
以前這些沒有具象化的時候,她還沒有特別多的感觸。
現如今親眼看見,才明白了陸瑾時那番話的含義。
或許……
陸硯臣叫她,「軟軟,幫我弄一下領帶吧,我總覺得歪了點。」
扶軟收起思緒,仔細的看了看,「沒歪啊。」
「是嗎?我怎麼覺著歪了呢?」陸硯臣還是執意要她幫自己理一理。
等扶軟上手的時候,她疑惑的問了一句,「你這領帶,跟我禮服的顏色好像很搭呢。」
陸硯臣勾起笑,「你才發現呢?」
扶軟整理著領帶的手頓了頓,這才明白男人為什麼堅持要她幫他整理領帶。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真是個顯眼包。
陸港歸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麼兩幅畫面。
一對低調但親密無間。
另一對高調,但多了些演的成分。
相比起那對高調的,他還是跟偏向於那對低調的,便讓鄭彤叫了兩人過來。
這可是陸氏的年會,陸港歸刻意讓陸硯臣夫妻倆跟在自己身邊,態度就很明顯了。
陸州臣自然是嫉妒的,但他想著只要過了今晚,陸氏就不會再有陸硯臣的立足之地,就暫且讓他最後體會體會站在高處的感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