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飾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一簇一簇昏黃的光點。
扶軟猛然想到了什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他,「是你?」
陸硯臣勾起嘴角,眉眼間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暖。
「是你救的我對不對?」扶軟有些著急的追問道,「遊行那天下起大雨,回去的路很不好走,我腳下打滑摔下了山坡,救我的人是你,對嗎?」
陸硯臣這才拿過那耳墜,放在她耳垂邊比劃了一下點頭,「嗯,是我。」
一瞬間,扶軟心裡有什麼東西激烈的蕩漾起來。
黑暗裡,她的眼睛亮若天邊繁星。
惹得陸硯臣心中一悸,身體誠實的湊過去,在她唇上啄了又啄。
不同於以往纏綿的吻,這種吻更像是一種心靈的渴求。
扶軟抬頭看向他,儘管此時,他的身後有著一整片的璀璨星空,也比不過他眼底的灼灼深情。
她突然就很慶幸,自己選擇來到了雲州。
……
侯正浩的主治醫師給扶軟打來了電話,說侯正浩的情況很不好。
加上他不願意配合治療,導致病情加重。
這段時間,扶軟每天都會接到看護打來的電話,說侯正浩吵著鬧著要見她,扶軟都拒絕了。
只是這會兒她不得不去了。
再次見到侯正浩,他的情況又糟糕了些,人也瘦得有些脫相。
吃不下東西,只能靠補液來維持生命體徵。
他自己可能也意識到自己活不久了,所以每天都會跟看護提出要見扶軟的訴求。
現在扶軟來了,他強撐著想要坐起身,卻又重重的跌回床上。
扶軟就靜靜的看著他,眼裡並沒有太多的情緒。
侯正浩虛弱開口,自嘲笑著,「看到我這樣,你開心了吧。」
扶軟想回答他的,但又覺得沒回答的必要。
沉默瀰漫著整個病房。
侯正浩長嘆一口氣,「這些天我也在反悔自己過往的所作所為,我的確虧欠了你,虧欠了你媽,所以我現在這樣也是罪有應得。」
雖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扶軟卻不覺得侯正浩是在真正的懺悔。
「但是有件事我絕對沒騙你,你媽真的不喜歡你,從知道你存在的那一天開始,她就一直在想著要怎麼打掉你。」
果然。
扶軟嘲諷的扯了扯嘴角。
侯正浩知道她不信,強調的道,「我發誓,我說的是真的,如果我騙你,我天打雷劈。」
可惜扶軟並沒因為他的話而動容。
他有些無力,「算了,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說的,我今天叫你來,是有另外的事想告訴你,你媽,她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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