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腕骨處傳來劇痛,總覺得下一秒自己的骨頭就會被陸硯臣生生捏碎。
原本囂張的神色也被痛苦所取代。
就在他以為自己手腕會被陸硯臣捏碎時,陸硯臣狠狠的甩開了他。
陸州臣立即揉著自己被捏痛的手腕,惱怒的瞪向陸硯臣。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撒潑,餘光便瞧見從電梯裡走出來的陸港歸。
他瞬間收起不甘,轉身離開。
陸硯臣盯著他的背影,眼裡閃過一抹陰鷙。
等再回頭看向扶軟時,又是一副溫和模樣,「你怎麼來了?」
「我來給你送雞湯。」扶軟抬了抬擰著保溫桶的那隻手。
陸硯臣很自然接過,「怎麼不跟我說一聲?要是遇到瘋狗怎麼辦?」
本來還挺生氣的扶軟,聽到他的這個形容,突然噗嗤笑出聲,「瘋狗有什麼可怕的,亂棍打死就行。」
陸硯臣忍不住寵溺的摸摸她的頭,「那樣會髒了你的手,讓我來就行。」
說罷還執起扶軟打人的那隻手,細細的看著,「都紅了,疼不疼?」
扶軟有些想笑,打人的是她,這人怎麼還反過來問她疼不疼?
大概是猜到了她腦袋裡的想法,陸硯臣解釋道,「他那臉皮厚得跟城牆轉角似的,你用手去打很吃虧的,乖,下次讓我來就行,我練過,更專業。」
扶軟剛要回答,身後就傳來了陸港歸的聲音,「小軟怎麼來了?」
扶軟回頭時,已換上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樣。
哪裡還有剛才抬手就甩了陸州臣一巴掌的氣焰。
「爺爺,我給你們送點雞湯來。」
「雞湯啊。」陸港歸看向陸硯臣手裡的袋子,「也有我的份嗎?」
「當然有。」扶軟回應道。
陸港歸便板起個臉說陸硯臣,「我的呢?給我,你可別想獨吞。」
「我哪敢獨吞啊,就算我想,軟軟也不讓啊。」
鄭彤接過。
陸港歸傲慢的冷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說罷又看向扶軟,溫聲細語的,態度相差很大。
不知道的還以為扶軟才是親孫女呢。
「你自己開車過來的?」
「司機送我來的。」
「晚上開車危險,還是讓司機開車比較好。」
扶軟乖訓點頭,「好的,爺爺。」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早些回去吧。」陸港歸交代完,這才背著手離開。
陸硯臣和扶軟一起坐車回星河灣。
等將扶軟送進家門後,陸硯臣才說道,「我還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你困了就早點睡,這雞湯得給我留著,我回來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