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臣一手擰起東西,一手拉著扶軟,護著她離開了病房。
蘇敏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氣惱的道,「行,扶軟,這可是你逼我的!」
……
侯正浩是個唯利是圖的人,生前所結交的那些朋友,都是利益朋友。
侯氏不復存在之後,那些所謂的利益朋友也都斷了交往。
以至於下葬的時候,沒幾個人前來送行。
下葬那天下了一點綿綿細雨,今年是隔年春,所以這場雨也算是春雨。
雖然是春雨,但也夾雜著絲絲縷縷的涼意。
陸硯臣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扶軟的肩上,撐著雨傘陪她站在雨里。
侯正浩的骨灰盒剛入土,蘇敏就哭天搶地的出現了。
她特地穿了一身的素白,頭上還別了一朵白花,以來就撲在了侯正浩的墓碑前,哭得很是悽慘,「浩哥,你怎麼就這樣走了啊?」
雨水落在她臉上,像是淚水一樣,讓她的悲切多了幾分真情實意。
「浩哥,你就這麼走了,你讓我們寡母的怎麼活啊?我特別後悔之前跟你鬧脾氣,後悔跟你離了婚,其實我心裡很在乎你的,還有真真,她以為身體不適沒辦法來送別,讓我一定要跟你說,她特別的難過……」
「我叫人把她弄走,省得你看見心煩。」陸硯臣正要示意。
扶軟按住了他的手,「就讓她演吧,我們老家的風俗說,人死了,號喪的人哭得越大聲,就能為死者踩平通往陰間的荊棘之路。」
第二百五十六章 :我是不是沒救了?
侯正浩好歹富養了蘇敏和候真真十五年,蘇敏理應為他哭一程的。
這蘇敏也算是個有毅力的人,一直哭到了葬禮結束。
「走吧。」陸硯臣陪著扶軟準備離開。
蘇敏一股腦兒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啞著嗓子叫道,「扶軟,你等等。」
扶軟頓住腳步看她。
「上次我跟你說的遺產的事,我和真真商量過了,浩哥就我們三個親人,按理說我應該分一半的,但我之前因為置氣跟他離了婚,甚至還是我淨身出戶,我現在也不要求分一半,只要求把這遺產均分為三份,我們一人一份,這是很合理的分配了。」
果然還是為了遺產的事。
扶軟也知道蘇敏不會善罷甘休,便開口道,「我說了,你想要那部分遺產,找律師吧,找我沒用。」
「我看你就是想獨吞那筆錢!」蘇敏當場翻臉。
她話音剛落,陸硯臣一個冷然的眼神掃了過來。
蘇敏頓覺後背發涼,下意識的退了兩步。
扶軟再沒給她一個眼神,直接離開。
蘇敏到底是不甘心的,那筆錢不是小數目,她不可能就這樣退讓。
回到星河灣,扶軟說有些累想睡一會兒。
陸硯臣手機響了好幾次,她提醒他,「你也該去公司看看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陪著自己,都沒怎麼處理公事那邊的事。
儘管陸硯臣沒提,可扶軟也看得出來,他因為她,拒接了多少工作上的電話。
不等陸硯臣問出口,扶軟就明確表態,「我自己可以。」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隨時。」他刻意強調後面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