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兩人已到了雁園,扶軟見到陸港歸,溫聲細語的叫了一聲,「爺爺。」
「小軟來啦,快坐,喝喝這隔年春,是老大讓人送來的。」陸港歸親自給扶軟倒茶。
扶軟喝那茶的時候,又嘗到了那熟悉的口感,便不動聲色的問陸港歸,「爺爺怎麼改喝隔年春了?」
「之前你不是送過我鳳凰單叢嗎?老大見我愛喝,又讓人去找了好的鳳凰單叢的隔年春給我,口感上更內斂一些。」
「大哥挺有心的。」扶軟垂眸評價。
「他一直都很有心。」陸港歸語氣里都是滿意。
扶軟也沒多問,讓小明去取了測量的儀器來,照例給陸港歸做了常規測量。
之前測量的數據她都記錄著,一對比,就有著很大的區別。
她看著一前一後的數據,思忖著要不要告訴陸港歸。
「大少爺回來啦?」小明眼尖瞧見剛進入雁園的身影。
扶軟把話咽了回去,默默喝茶。
陸厲臣是和呂醫生一起來的,他過來時解釋了一句,「在門口碰到了呂醫生,和他聊了聊爺爺的身體情況。」
「大少爺是個有心人,很關心陸老爺子呢。」呂醫生也回應道。
扶軟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呂醫生。
呂醫生給陸港歸做了測量,等他收起儀器的時候,扶軟才開口道,「呂醫生,我看你有記錄的習慣,方便把你記錄的數據給我看看嗎?」
「當然。」呂醫生將記錄本遞給了扶軟。
扶軟大致的翻閱了一下,又還給了呂醫生。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喝茶,先走了。」呂醫生給老爺子昨晚檢查後就道別離開。
陸港歸立馬示意小明,「送一下呂醫生。」
「好的。」小明應承,替呂醫生拿起包,「呂醫生,我送你。」
「謝謝。」呂醫生和小明一同離開了。
陸港歸問陸厲臣,「過了這個年,你虛歲就三十了,個人問題也該提上日程了。」
陸厲臣垂著眸,叫人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緒,「陸氏正處於關鍵時刻,我暫時還不想考慮個人問題。」
「放屁!」陸港歸突然爆了個粗口。
意識到自己罵得有點難聽,又改口道,「有能力的人,從不會因為事業耽誤自己的人生大事。」
他冷冷的掃了一眼陸厲臣,這才問道,「你真不喜歡黎黎那丫頭?我可是聽說了,司家都給她安排相親對象了,還說好事將近,你再不努力,就真的錯過了。」
「再說吧。」陸厲臣始終沒給個明確的答覆。
光是陸港歸急也沒用。
也不知是為了躲避催婚還是怎麼,陸厲臣後來接了個電話走了。
他一走,陸港歸就跟扶軟抱怨,「都怪我從小對他要求太嚴格了,養成了他這冷然又不近人情的性子,都快三十了,連個戀愛都沒談過,我真擔心他會一輩子單身。」
「那位司小姐不是很喜歡大哥嗎?」
雖然她跟司黎黎沒見過幾次,但能看出來,她很喜歡陸厲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