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螢,「……」
她有種搬起石頭有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懶得跟你廢話,走走走,別浪費我時間。」
「我浪費你什麼時間了?難不成你還真要在這等鑽石王老五啊?」白念生氣壞了。
「你以為姐跟你開玩笑呢?」
「行啊我到要看看,哪個鑽石王老五那麼不長眼睛,看上你。」白念生往樹上一靠,抱著雙臂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連螢,「……」
這人,有狗皮膏藥屬性啊?
懶得理他,連螢繼續等人。
她等的不是別人,是昨晚那位大哥。
蛋糕她可以收下,但那顆帕拉伊巴她得還回去,那麼貴重的東西,可不興收的。
雖然這東西對有錢人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只是她都等了一上午了,都沒見著人影。
眼看著就要到打工的點了,連螢的耐心值逐漸降低,回頭看白念生那張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的臉,心情就更浮躁了,「你怎麼還在這?」
「咋了這地你家的?」
「行。」連螢在心裡想著我不跟狗一般見識,轉身就走。
「你去哪兒啊?」白念生叫道,「不等鑽石王老五了啊?」
回答他的,是連螢的一聲低咒。
白念生又齜牙笑了起來,新年第一天還是很美好的。
只是等他回到家,看著沙發上排排坐的吃瓜三人組,白念生扭頭就要走。
「慢著。」傅雲生先一步開口叫道。
白俊成附議,「你媽叫你呢,沒聽見?」
白愛生在一旁愉快的啃著甜瓜。
「老二,你知道的,我們家一直是坦白從寬的。」傅雲生擺好了架勢開口。
白俊成附議,「對的,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傅雲生踹了他一下。
白俊成趕緊糾正,「你趕緊坦白從寬!」
白愛生繼續愉快吃瓜。
「我要坦白什麼?」白念生顯然想糊弄過去。
傅雲生翹著腿,睨了他一眼,「都嘴對嘴了還說沒什麼要坦白的?非得要我捉姦在床了才算數是吧?」
白念生唇角抽了抽,「這形容詞是不是有點不太貼切?」
白俊成也點頭,「好像是有點不太貼切。」
「嗯?」傅雲生吱了一聲。
白俊成立馬倒戈,「哪裡不對勁?你媽說的都對。」
都這麼多年了,白念生早習慣了,也不指望自家爹能幫自己說上半句話。
「沒你們想的那麼多,就當時腦子一熱做了點出格的行為而已,所以沒什麼好坦白的。」白念生一副很無所謂的態度。
傅雲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