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生把白灼蝦和滷牛肉都往她面前放,雖沒說什麼,可臉上的表情翻譯成文字的話可以用一句話來簡單概括。
誇我啊誇我啊你誇我啊往死里夸。
「你……沒下毒吧?」
「咳咳咳……」
「咳咳咳!」
「……」
連城山冷著臉教訓連螢,「你看你說的什麼話?白家小子忙活一天了,你不感激人家就算了,還問這種話,真沒禮貌。」
「叔,沒事兒,她跟我開玩笑呢。」白念生又給連城山倒了杯酒說,「叔,來,敬你一杯。」
「好勒好勒。」連城山頓時又美滋滋的跟白念生干起杯來。
祝元玲嘗了一口白念生炒的菜,眼神一亮說道,「念生,你的廚藝也太好了,阿姨我真是自愧不如啊。」
「阿姨你這樣誇我我會驕傲的。」白念生又給祝元玲夾了菜說,「阿姨你喜歡就多吃點,別客氣。」
連螢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這丫被人奪舍了吧?
在她爸媽面前討好賣乖的,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他不會是來搶走她爸媽的吧?
想到這,連螢在桌子下狠狠的踩了白狗一腳。
可那男人卻神色如常,甚至還讓她多吃點白灼蝦。
裝是吧?
那就別怪她下狠手了!
連螢加重力道,非要揭穿這狗男人的真面目。
然而下一秒,一旁的祝元玲忍不住叫出聲說道,「螢螢,你踩著我了。」
連螢,「……」
白念生極力控制著自己不笑出聲,但那抖動的肩膀已經出賣了他。
連螢憤憤的瞪了他一眼,才化悲憤為食慾,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別說還真別說,白狗這人狗是挺狗的,廚藝還真不耐。
雖然比不上什麼五星級大廚,但味道確實不錯。
真是人不可貌相,她以為白狗只會富家子弟吃喝玩樂那一套呢。
連螢是幾人之中最快吃完飯的,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對祝元玲說道,「媽,我趕時間先出門了,你們慢慢吃。」
「都不休息會兒嗎?」祝元玲有些心疼的問她。
「來不及了。」說話間連螢已經到了門口,換上鞋就急匆匆出門了。
白念生問道,「她趕時間去哪兒?」
「打工呢。」祝元玲憂心忡忡的道。
就連心情很好的連城山,這會兒也悶悶的皺起了眉頭。
「吃飯吃飯,阿姨,咱們吃飯吧。」白念生招呼著兩人,不讓他們去感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