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丁雲秀把剛熬好的燕窩盛了出來,一邊問卓思然。
「奶奶剛剛訓我了。」卓思然語氣很幽怨。
丁雲秀並沒安慰她,而是說道,「我就說讓你別出去玩,好好在家陪陪你奶奶和你大哥,你不信,被罵了吧?自找的。」
她戳了一下卓思然的額頭。
卓思然揉著被戳的地方,神色更幽怨了,「我在國外呆了這麼久,都快悶死了,好不容易才能出去玩一玩的,奶奶也太古板了,現在哪個年輕人不喜歡玩?有幾個在家裡練字看書的啊。」
一說起這些,卓思然就停不下來,一個勁的數落,「我前兩天不也乖乖在家陪她打坐煮茶嗎?可她總說我打坐不認真,說我茶道學得不精,不管我做什麼,她都會挑,我算是看出來了,她根本就不喜歡我。」
「行了!」丁雲秀突然訓了她一句,視線在外看了看,確定沒其他人,這才沉著臉說,「有些話不該說別說,很多時候都是禍從口出的,你奶奶年紀大了,說你兩句你就受著。」
卓思然撇撇嘴,不敢再說話。
丁雲秀沒理會她,端著托盤上樓去找莊思寧和卓長風。
書房的門虛掩著,她禮貌的抬手準備敲門,卻聽到莊思寧的聲音從書房裡傳來,「前陣子陸硯臣來雲頂寺找過我,問我討了一對珍珠耳環,就是你爺爺送我的那對定情信物,我給他了,畢竟咱們家欠他一個很大的人情。」
卓長風也感嘆道,「是啊,如果不是硯臣,卓越珠寶估計早就改名換姓了。」
「我聽說孫家換了新的資本,是不是跟硯臣有關?」
雖然老太太一直在雲頂寺祈福修行,但對雲州的格局還是有所了解的。
「嗯。」卓長風肯定了莊思寧的這個猜測。
莊思寧似乎並不意外,還感嘆道,「其實我早該猜到的,除了他,還能有誰能隨意更改這雲州的商業版圖呢,去年的時候,陸港歸還問我打聽過華爾街之狼是誰,我當時什麼也沒透露,就讓他多關心關心陸硯臣,估計他聽懂了我這個暗示,才執意要讓陸硯臣進入陸氏。」
「陸爺爺一向都喜歡有才能的人,若他知道硯臣的能力,肯定會很高興的。」
「何止是高興,我要是陸港歸,我想都不想直接把陸氏交給他,有陸硯臣在,陸氏何愁前程。」
卓長風只道,「這畢竟是陸家的家事,我們這些外人是不方便多說的。」
丁雲秀不好再繼續聽牆角,及時敲響了書房的門。
等得到莊思寧的允許後,丁雲秀才推門進去,臉上揚著一貫的溫婉笑容,「媽,長風,我燉了點燕窩,你們嘗嘗。」
莊思寧大概是常年吃慣齋飯,對燕窩並沒多大興趣。
但她想讓卓長風多吃一點,便結果丁雲秀遞來的燕窩,往卓長風面前一放說,「長風,你多少喝點。」
「奶奶,我喝不下。」
「你總這樣沒胃口可不行,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哪行呢?」莊思寧憂心忡忡起來。
卓長風不想讓她擔心,端起燕窩,勉強的嘗了一口,臉色就一陣慘白,胃部湧現強烈的反應,下一秒便扭頭吐到了垃圾桶,甚至還乾嘔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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