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思然從小就受盡寵愛,自然知道利益對各大世家來說有多重要。
打從一開始,她就瞧不起扶軟。
瞧不起她的出生,也瞧不起她的一無是處。
覺得她根本配不上陸硯臣,只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才嫁給了他。
現在她運氣用盡,也該退場。
她親自來找扶軟,就已經是給扶軟面子了。
扶軟清晰的感受到了卓思然的優越感,她不置可否的扯了扯唇角,反問她,「你可以仔細想想,你認識陸硯臣這麼多年,他對你可有一點意思?哪怕只是一點。」
這次,換卓思然被扎到痛處。
她臉色一冷,難堪開口,「所以你不打算離開他是嗎?」
扶軟沒正面回答她的這個問題,只道,「我只是想說,就算我沒出現過,站在他身邊的人,也不會是你卓思然。」
卓思然被氣到渾身發抖,眼裡迸出陰冷,「看來你是給臉不要臉了,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扶軟抬眸看向她。
只看見卓思然臉上一閃而過的狠厲,「上次在桑亞,是你運氣好僥倖逃脫,這次我看你還有沒有這麼好的運氣。」
她話音剛落,幾個壯漢就闖了進來,一左一右控制著扶軟,強行將她拖出了房間。
與上次在桑亞的臨時起意不同,這一次卓思然明顯是有備而來。
不僅綁得更牢固,就連房間也是密閉的。
卓思然站在門口冷眼看著扶軟被兩個壯漢牢牢的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後,這才沖扶軟露出一個很奇怪的笑容。
扶軟還來不及細想,便被迅速竄起的火苗和濃煙嗆得喘不過氣來,她大聲呼救,並試圖掙開束縛。
也不知是她運氣好,還是卓思然請來的人不夠專業,扶軟掙扎了兩下,就感覺繩子鬆了一些。
她剛抽出一隻手,房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撞開,火光中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肖易。
肖易來不及解釋,拉著扶軟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擋在了扶軟的頭上。
等兩人逃離事故現場,消防車已經趕到。
「太太,你有沒有受傷?」肖易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扶軟搖了搖頭,看向及時趕來的消防車,只覺得這車來得有點過於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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