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車上,司雲禮問陸硯臣,「這次的事件很明顯是沖你來的,你心裡有懷疑的人嗎?」
陸硯臣緊抿著唇看著網上關於這件事的輿論。
全都是一面倒的在指責扶軟,還說他收買官員徇私舞弊。
不管是對他個人,還是對陸氏的影響都是極大的。
陸氏的股價直接在這次事件後跌停了,他都不用想也知道陸氏的股東們對他有多大的成見。
怕是那些支持他的人,這會兒也要倒戈了。
「孫雪薇嗎?」司雲禮猜測著,「如果孫思成還在,她還有可能掀起這樣的風浪,可孫思成現在都自顧不暇了,哪裡還能幫上她?」司雲禮在提出質疑後,又全盤否定。
「陸州臣那沒腦子的,就更不可能了。」司雲禮又貶低了兩句。
頓了頓,他看向陸硯臣。
即使他沒說話,陸硯臣也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回應。
司雲禮錯愕了一下,「是他?」
陸硯臣把視線落向車窗外,在車子的行駛中,車燈在他俊美的臉上忽明忽暗的閃爍著。
良久,他才開口,「我從未防備他,所以才被他算計。」
「還真是人心叵測啊。」司雲禮忍不住感嘆。
……
深夜,陸硯臣去了一趟醫院。
卓思然的病房裡,只有丁雲秀還在守著。
卓家的其他人剛離開不久。
床上的卓思然已經醒來了,狀態很好,除了一些輕微燒傷之外,沒其他傷勢。
「媽,硯臣哥怎麼還沒來看我?」卓思然有些委屈的問道。
「他會來的。」丁雲秀說得肯定,她看了看卓思然被剪得亂七八糟的頭髮,「明天我找個理髮師來給你修一修頭髮吧,這樣看上去不好看。」
「是得弄一弄了。」卓思然抓了一把頭髮嫌棄的說道。
要不是為了在陸硯臣面前裝可憐,她才不會讓自己扮丑。
剛抱怨完,陸硯臣就到了。
卓思然立馬做出一副傷心啜泣的樣子,極其可憐的叫了一聲,「硯臣哥……」
隨後就泣不成聲,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陸硯臣面色冷然,語氣更冷,「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硯臣哥,我都要嚇死了,嗚嗚……你都不知道當時有多可怕,我的頭髮都被燒焦了,還有這些傷,都是被火燒的,扶軟太可怕了,嗚嗚嗚……」卓思然哭得很慘烈,渾身還止不住的顫抖,似乎是真被嚇到了。
丁雲秀一邊安撫卓思然一邊跟陸硯臣說道,「我也沒想到扶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實在讓人覺得可怕,你知道的,思然從小就被我們卓家保護得很好,不知人心險惡,所以被嚇壞了,剛醒來的時候連我都不認識,應激反應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