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臣回答得挺坦誠,「是。」
「那看來我算是託了你太太的福了。」謝斐然失笑道,「所以什麼時候打算請我喝你們的喜酒?」
「快了,到時候一定會請你的。」陸硯臣明確表態。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謝斐然再次給他倒茶,「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陸家四少。」
謝斐然在知道陸硯臣身份後,也了解過他。
可那些傳言,仿佛跟他所認識的狼完全不一樣。
所以他挺好奇的,到底什麼樣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你怎麼不一開始就表明身份呢?」謝斐然好奇的問。
陸硯臣揚了揚眉,用有些玩味的口吻說道,「如果我一開始就用陸四少的身份跟你聯繫,你是不是壓根就不會考慮?」
謝斐然啞然了一下,隨後失笑,「確實。」
所以他挺慶幸,陸硯臣沒用陸四少的身份跟他聯繫。
「對了,我還約了一個朋友,他應該快到了,大家一起認識認識。」謝斐然又提了一句,「我這個朋友,也是雲州的,他是個挺有才能得人,雖然我跟他沒見過幾次,但我很看好他。」
說曹操,曹操到。
包間的門被人敲響,謝斐然說了聲請進,外面的人便開門進來。
「謝先生。」來人正是司雲禮。
謝斐然立即熱絡的招呼道,「來來來,雲禮,我給你介紹一下……」
司雲禮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有些錯愕。
「那個……」謝斐然讀懂了司雲禮的表情,便問了一句,「你們認識?」
但隨即又反應過來說道,「差點忘了,你們都是雲州的,怎麼可能不認識,看我這個腦子,讓你們見笑了。」
「謝先生,你今天要介紹給我認識的人就是他?」司雲禮有些好奇的問。
「對,就是他。」謝斐然回答得肯定。
司雲禮唇角抽了抽,在陸硯臣伸手來回走了兩下說,「你小子,還真是藏得深啊,你怎麼不去演戲呢?你去演戲肯定拿獎。」
不怪司雲禮這麼陰陽他,兩人打小的交情,這小子卻瞞著他,也太不夠義氣了,擺明把他當外人嘛。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這塑料兄弟情,不要也罷。
陸硯臣也不生氣,親自給司雲禮倒了杯茶,雙手奉上說道,「這杯茶就當我給你賠禮道歉的,你看行不?」
司雲禮冷嗤,「今天我就看在謝先生的面子上,接受你的道歉了,下次你再這樣,看我跟你翻不翻臉。」
說罷他接過茶一飲而盡。
謝斐然招呼著司雲禮,「雲禮,來來來,快坐,跟我說說,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司雲禮好整以暇的坐下後,看了一眼陸硯臣,才客觀的評價道,「不是什麼好人。」
謝斐然揚眉。
司雲禮又道,「但也不是什麼壞人,就介於人和不是人之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