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劇烈的顫抖後,陸州臣揉著被撞破的額頭,勉強穩住了手裡的方向盤,腳下猛踩油門,往一旁的山坡開去。
那輛車的人顯然沒料到他會兵行險招,從斜著的山坡開車逃離。
等他們開車追過去的時候,陸州臣的車已經開出了一段距離。
在繞過一段顛簸的野路後,車子終於返回原來的公路。
陸州臣沒敢耽誤,幾乎把油門踩到底,一路加速趕回雲州。
他沒有回到平時住的地方,而是去了一處出租屋。
開門進去的時候,險些被地上散落的雜物絆倒。
他重重一腳踢開地上的雜物,雜物飛出去一段距離後,重重地撞上一個鐵籠子。
鐵籠子經受不住這樣的擊打,直接被掀翻在地。
裡面的東西四處散落,被關在鐵籠子裡的小貓也驚叫起來,開始四處撲騰。
房間裡都是動物排泄物的臭味,熏得人有些窒息。
陸州臣心情不好,走過去狠狠地踹了一腳鐵籠子。
「喵嗚!!!」
籠子裡的貓發出悽厲的叫聲。
「閉嘴!小畜生!」陸州臣衝著渾身毛髮都豎起來的貓咪喝道。
「喵嗚!!!」
貓咪整個身子都拱了起來。
「臭死了!」陸州臣又踹了一腳籠子。
「喵喵喵……」
小髒貓再次被嚇得撲騰亂叫。
陸州臣過去扯了紙巾,對著鏡子擦拭著額頭上的傷口。
傷口的血跡已經乾涸了,傷口也高高紅腫著,輕輕一碰就疼得厲害。
他齜牙咧嘴了一番,嘴裡又開始罵罵咧咧起來,「狗日的王廷軍,敢陰我,看老子怎麼弄死你!」
他從抽屜里翻找出之前的備用機,開機後,撥通了王延軍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才被接起,陸州臣陰笑著說道,「王延軍,我沒死,但你的死期到了!」
說完他不等王延軍說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並扣掉電話卡扔進了下水道。
又順手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新的電話卡裝上,開始撥打檢舉電話。
並把證據也發到了舉報平台的郵箱,這才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他點了一支煙,就在髒亂差的房間裡吞雲吐霧起來。
那隻小髒貓大概是被嚇到了,這會兒就瑟縮在籠子裡,小小的一團,瘦弱的身體還在微微地顫抖著。
陸州臣隔著裊裊的煙霧看著那隻小髒貓,陰冷的眼神微微眯起。
也不知抽了幾根煙,他把還燃著火星的菸頭摁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