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年糕像是在害怕什麼,見她靠近,迅速逃離。
「別跑,年糕。」
等扶軟走近時,年糕已經一溜煙地鑽進了消防梯。
扶軟急於追上,腳下踩到了什麼。
等她撿起,發現是她之前套在年糕上的首飾。
那首飾她認得,是她親自為年糕設計的,上面還鑲嵌了一顆粉色的帕帕拉恰。
握著那有些髒污的圍脖,扶軟眼眶有些發酸,「是年糕,真的是它。」
她急忙往消防梯走去,原本躲在消防門後的貓聽到動靜,又開始往上逃竄。
「年糕,別跑,是我。」扶軟試著叫它。
或許是感受到了扶軟的善意,年糕停了下來,和她就隔著幾步的距離。
扶軟放軟了聲音,低聲哄它,「年糕,別怕,是我,別怕。」
年糕身子弓了起來,起防備狀態。
扶軟便不敢上前,只能蹲下去,繼續安撫它,「是我啊,年糕,你不記得我了嗎?我還給你做了圍脖,你很喜歡的。」
她晃了晃手中的圍脖。
年糕豎起的毛慢慢收了起來,輕輕地哼叫了一聲。
扶軟再次伸手試探的時候,它便探著腦袋來聞她的味道。
或許是分辨出了她的氣味,年糕終於湊了上來,用腦袋蹭了蹭扶軟的手。
扶軟終於抓住了年糕,她哽咽著安撫年糕,「沒事了年糕,沒事了。」
安撫好了年糕,扶軟第一時間想跟陸硯臣分享這個好消息,便抱著年糕返回病房。
病房裡,陸硯臣剛醒來。
腦子有片刻的茫然,隨後猛然坐起身來,沙啞著嗓子叫道,「軟軟!」
他腦子裡的記憶有些混亂,只記得他在去赴約的路上,出了很嚴重的車禍。
一輛載重貨車重重地追了他的尾,他昏在了劇烈的震動中。
再醒來,人就被陸州臣和孫洲捆在了一個破舊的房間裡。
他們強行給他注射了藥物,陰笑著看著他藥效發作……
後來的記憶就是一片混亂,他只覺得整個人像是置身在一片火海之中,身體灼熱得不行,好像隨時都會爆炸。
偏偏這時候,陸州臣和孫洲還找了女人來引誘他。
當時他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他不能對不起扶軟。
當初卓思然只是拍了一下他手的照片,他的軟軟就吃醋不願意讓他碰她。
若是知道別的女人染指了他,她肯定要生氣的。
靠著這個念頭,陸硯臣一直在強撐。
實在撐不住的時候,就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但是好難熬啊……
他好多次都快堅持不住了,就不斷的在心裡念叨著扶軟的名字。
後來實在撐不住,就不斷的回想和扶軟相識後的種種。
再後來……
他好像看到了扶軟。
